沈煉看着凍得通紅的鼻尖，心中一暖：“你怎麼知道我會從這邊出來？”

“我猜的。”蘇芷晴低下頭，用腳尖蹭着地面，“你每次面聖，都喜歡走西華門……”

沈煉笑了。他打開食盒，舀了一勺羹喂到邊：“嘗嘗，甜不甜？”

蘇芷晴愣住了，臉頰瞬間紅：“我……我自己來。”

“張。”沈煉不由分說，將勺子遞到邊。溫熱的羹嚨，甜而不膩，帶着桂花的清香。蘇芷晴着他專註的眼神，心跳突然了一拍。

“好喝嗎？”沈煉問。

“嗯……”蘇芷晴點點頭，聲音細若蚊蚋。

沈煉將剩下的羹倒進自己裡，然後牽起的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兩人沿着宮牆慢慢走着，雪粒子又開始飄落，落在傘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響。蘇芷晴忽然開口：“剛才在暖閣，陛下跟你說什麼了？”

沈煉沉默片刻，將嘉靖帝的話複述了一遍。蘇芷晴聽完，握住他的手：“那你以後怎麼辦？嚴黨勢力那麼大……”

“涼拌。”沈煉笑了笑，握的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只要咱們手握證據，就不怕他們翻浪。”他頓了頓，認真地說，“芷晴，謝謝你。每次我遇到危險，你總是第一個出現。”

“傻瓜。”蘇芷晴靠在他肩上，“我是你的幕僚啊，保護你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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