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反手格擋，刀刃相撞的火星濺上枯葉。他認得這招“獬豸分”——東廠秘傳的殺人技！

“麥福的狗崽子！”張猛暴喝一聲，刀勢突變，“錦衛辦案，閑人退散！”

刀如電，三名番子間線飆！面人卻突然撤步，從懷中掏出支響箭向天空——

“砰！”

硝煙瀰漫中，數十名錦衛緹騎自寺外沖！領頭的沈煉橫刀立馬，後趙小刀率弩手列陣，張猛的舊部王五更扛着火銃車轟然撞開寺門！

“放！”沈煉厲喝。

火銃齊鳴，鉛彈如蝗蟲般撲向東廠陣型！面人急退數步，肩頭已被鉛彈過，青銅獬豸面“噹啷”墜地——竟是東廠千戶陳九！

“沈煉！”陳九目眥裂，“麥督主有令……”

“麥福的命令？”沈煉刀尖直指其咽，“那你也該聽聽這個——”他猛地扯開陳九襟，出口紋着的“嚴”字刺青，“嚴世蕃的私兵，也配穿東廠飛魚服？”

陳九臉慘白。他想起三個月前嚴世蕃的令：“事之後，許爾等廷當差……”

“叛徒！”趙小刀的弩箭已搭上弦。

“等等。”沈煉突然收刀，“把他押回北鎮司——我要知道麥福在嚴府的地道里藏了多臟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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