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錢是從匯通票號轉的？”趙小刀把刀抵在他脖子上，“不說的話，我把你扔到護城河餵魚。”

周管事哭了：“是……是嚴大人的管家，讓我把銀票換鹽引……說嚴大人要囤鹽，賺差價……”

三、回司：賬本上的真相

趙小刀把周管事綁在柱子上，搜出他懷裡的銀票——每張都蓋着匯通票號的暗記。他把鹽引、銀票塞進布包，連夜趕回北鎮司。

籤押房裡，沈煉還在翻林生的口供。趙小刀推開門，着氣：“大人！拿到了！”

他把布包甩在桌上，掏出鹽引和銀票：“周管事用十萬兩銀子買了兩淮鹽引，錢是從匯通票號轉的——匯通票號是嚴黨的！”

沈煉着銀票，指尖發白。匯通票號的暗記他見過，是嚴嵩的親信設計的，像條盤着的蛇。他把鹽引攤開，上面的“廷庄”印章清晰可見——那是嚴世蕃私設的機構，專門用來轉移資產。

“好。”沈煉把銀票拍在桌上，“證據鏈齊了——秦鳴雷泄考題，嚴世蕃提供資金，周管事執行。”

趙小刀撓了撓頭：“那……要不要去抓周管事？”

沈煉搖頭：“再等等。林生還在醫館，要是周管事被抓，嚴黨肯定會滅口。” 他着窗外的月亮，聲音冷得像冰，“我要讓他們把尾都出來。”

四、餘波：暗的刀

第二天清晨，周管事的被發現在死胡同里——嚨被割斷，手裡攥着半張鹽引。趙小刀去看的時候，已經涼了，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在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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