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這些都是假的？”一名校尉不敢置信地低語。

“是。”李福癱坐在地，泣不聲，“用藍火礦的焊料熔鑄骨架，再用止草灰和礦料做舊……趙銘找來的工匠，手藝高超，足以以假真。他說，這些東西，足夠矇騙那些只懂看表面的員。”

沈煉蹲下，拿起一枚假玉圭，指尖挲着的壁。他心中湧起一寒意。這些人，不僅了皇家祭祀的莊嚴，更是在搖國本。用假祭，是對列祖列宗的欺騙，更是對天下人心的愚弄。

“這些東西，數量有多？”沈煉的聲音冷得像冰。

“三百餘件……”李福哆哆嗦嗦地回答，“足夠……足夠湊齊一整套祭祀大典所用……”

“運到哪裡去了？”

“呂宋島。”李福的聲音愈發微弱，“趙銘說，那裡有南洋最大的華人商會，他們不辨真偽，只圖個‘皇家制’的名頭，能賣出天價。第一批貨，上個月已經運走了。”

沈煉閉上了眼睛。呂宋島，海外。這意味着此事已不僅僅是宮廷部的腐敗，更牽扯到走私，甚至可能與海外勢力勾結。案，比想象中更加複雜和嚴重。

他睜開眼，站起，最後看了一眼這些目驚心的贗品，又看了一眼匍匐在地、抖如篩糠的李福。

“夠了。”他淡淡地說道。

他轉頭對後的趙小刀吩咐道：“把李福帶回去，打天牢，嚴加看管，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提審。祭庫的守衛，全部換防，徹查庫房上下，所有與此案有關聯的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是！”趙小刀躬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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