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坤的開始發。他着沈煉案頭那枚碎七片的玉幣，突然想起昨夜收到的信——先帝的親信傳來消息，說沈煉手裡有“黍”字玉幣，能直奏天聽。

“你……你竟敢先帝的東西！”鄭坤的聲音裡帶着恐懼。

“不是我的。”沈煉拿起玉幣碎片，“是先帝自己給的。他說，大明的天下，要防着藏在影里的手。”

他頓了頓，目像把刀：“鄭大人，你以為你就能遮天蔽日？可你忘了——先帝的玉幣，比你的烏紗帽管用。”

這時，堂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名驛卒渾是汗，跪在堂前：“啟稟大人！皇上有旨，宣沈煉即刻進宮！”

紫城的養心殿里，皇帝坐在龍椅上，手裡攥着沈煉遞來的證據。

“李福的認罪書，趙銘的匯銀憑證，隆昌號的漕運清單……”皇帝將紙頁摔在案上，“鄭坤，你說沈煉私查司禮監，可這些證據，都是司禮監自己遞上來的！”

鄭坤跪在地上，頭埋得低低的：“陛下，臣……臣是為楚王府着想……”

“楚王府？”皇帝冷笑，“楚王暴斃前，匯給趙銘十萬兩銀子，你要不要給朕解釋解釋？”

鄭坤的劇烈抖。他終於明白，自己掉進了一個局——沈煉早就通過先帝的親信，將證據遞給了皇帝，而他自己，不過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着沈煉全權查辦祭案，任何人不得干涉。”皇帝的聲音像悶雷，“鄭坤，你回去好好反省，若有再敢阻撓，朕絕不輕饒！”

沈煉走出養心殿時，夕正照在宮牆上。他了懷裡的旨，角勾起笑——鄭坤的反撲，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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