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個圈畫在賬本殘頁上頭。現在想想，那個所謂的關鍵證人死得也太是時候了。早不發現晚不發現，偏偏在他們查到玲瓏閣的時候，就恰好留下這麼一頁賬本？這巧合也太過分了吧！

第二個圈圈住江南綉紋。刺客上那塊料子，說是江南特供，可怎麼就那麼巧，偏偏在外頭讓人一眼就瞧見了？現在想想，倒像是有人故意要讓咱們看見似的。

最可疑的是第三個——漕幫訌暴的易記錄。早不晚不，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一就把關鍵證據送上門來了？這他娘的比戲文里演的還巧！

沈煉越想越心驚，後脊樑直冒冷汗。他以前顧着順着線索往前沖，從來沒想過這些線索來得太容易了。現在把這些事兒串起來一想，分明是有人在下好大一盤棋！

就在這時，案頭的油燈一聲了個燈花。沈煉一抬頭，猛地看見牆上自己的影子——那影子被燈拉得變了形，活一張獰笑的鬼臉，正對着他呲牙咧呢！

沈煉定了定神，開始從頭捋。他取來一張新紙，把最近發生的所有怪事都列了出來：

康陵應死得太是時候了，偏偏在他們快要到重要線索的當口。這分明是有人怕他們查出什麼來，急着滅口。

玲瓏閣突然開始銷毀證據，說明對方已經察覺到了危險。可為什麼早不銷毀晚不銷毀，偏偏選在這個時間點？是不是有人故意要引他們去查玲瓏閣？

都察院的彈劾來得也太巧了。這邊案子剛有點眉目，那邊彈劾奏摺就遞上去了。要說這背後沒人指使，鬼才信！

最讓人想不通的是那個窗外的影子。鄭坤前腳剛走，後腳就有人在外頭盯梢。這說明什麼？說明連北鎮司裡頭都不幹凈了！

沈煉越想越覺得可怕。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頭黑漆漆的夜，心裡頭直發。這案子查到現在，不但沒查明白，反而把自己陷進了一個更大的迷局裡頭。

現在想想，從最開始永陵祭被盜，到後來查到的所有線索，都像是有人一步步設計好的。對方這是挖好了坑，就等着他們往裡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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