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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異世錄之鐵血錦衣衛_第247章 暗流洶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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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值房的路上,沈煉注意到廊下多了兩個生面孔的力士。其中一人腰間的銅牌掛反了—這是錦衛暗探接頭時的信號。對手的監視,已經不再掩飾。

未時召開的案會,氣氛抑得如同暴雨前的悶熱。張猛一把摔開卷宗,刀疤縱橫的臉因憤怒而扭曲:又死一個!這半月折了三個弟兄,連兇手角都沒到! 他指着牆上標註犧牲者的地圖,紅點已連詭異的三角,要我說,直接拿下‘玲瓏閣’的掌柜,十八套大刑伺候,不信敲不開他的

角落裡記錄的文弱書生突然話:張總旗可知‘玲瓏閣’昨日新掛的匾額是誰題的?是武英殿大學士劉一燮。 滿室嘩然中,他扶了扶眼鏡:三日前,劉閣老剛收‘玲瓏閣’東家為義子。

一直沉默的老仵作忽然咳嗽着開口:阿福首領回來了…驗格目寫着‘劫殺’。但老夫查了傷口—兇是軍監特製的三棱刺,只有五品以上武才配。 他渾濁的眼裡閃着淚,二十三年前,我兒子在遼東…就是被這種刺刀捅穿的。

沈煉默然打開一個鐵匣。裡面是三塊沾份牌,屬於近期犧牲的暗探。他取出一塊挲着,突然狠狠砸向地面—銅牌與青磚相撞的巨響讓所有人一震。

看看這個! 他展開阿福臨終前畫的符號拓片,這學徒臨死還想着報信!你們呢?吵着拼或等死? 他目掃過一張張臉:對手越要我們,越要沉住氣。從今日起,所有外勤改雙崗暗哨,通行令每日一換。

他最後看向張猛:你要的仗在後面—先去查清軍監近年三棱刺的流向。 刀疤臉怔了怔,鄭重抱拳領命。裂開的士氣,在這一刻被悄然黏合。

亥時的更鼓響起時,沈煉獨自登上北鎮司的鐘樓。京城夜景在腳下鋪開,萬家燈火中,玲瓏閣所在的方向卻漆黑一片,如同棋盤上吞子的黑

他從懷中取出三樣東西擺在雉堞上:符號拓片、鄭坤批過的舊檔抄本、還有半截焦黑的箭桿—這是去年查鹽案時遇伏的證,當時也出現過類似的船舵標記。

夜風掀起紙頁,那些散落的線索突然在腦中撞出火花:軍監的武、漕幫的運輸網、勛貴題字的店鋪…彷彿看到一條暗河,從軍營流到朝堂,最終匯皇陵。

他疾步返回值房,用寫藥水在《論語》扉頁上疾書。給趙小刀的指令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表面上繼續查漕運,實則讓手下扮作收夜香的更夫,監視玲瓏閣每日運出的垃圾;給蘇芷晴的請求是破譯符號與礦標記的關聯;甚至給告老多年的前任鎮使去了信—那位大人門下,正有位學生在軍監任要職。

最險的一步棋落在子時。沈煉親自拜訪了鄭坤的死對頭—掌管檔案庫的柳僉事。兩人在茶煙繚繞中下了一盤棋,沈煉故意讓車馬炮三子,卻在終局時用卒子宮。柳公可知,‘玲瓏閣’的賬本里記着某位大人收的東珠? 他落下一枚黑卒,正巧,去年倭寇案繳獲的東珠…似乎了一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