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盯着張猛的眼睛：“記住！你們的眼睛，就是我們的第一道防線！防止賊人轉移贓或關鍵人外逃！同時，”他加重語氣，“我明日會親赴康陵勘察，你和挑選出的銳，負責我在陵區期間的護衛！要確保萬無一失！”

“明白！”張猛重重點頭，眼中殺氣騰騰，“大人放心！有我在，絕不讓宵小近！外圍的釘子，我也會給他們釘死！”

“去吧！半個時辰，我要看到你的人消失在京城夜里！”沈煉揮手。

張猛不再多言，抱拳一禮，形如同獵豹般悄無聲息地站起，融黑暗，推開房門一閃而出，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值房只剩下沈煉和趙小刀。炭火的芒將兩人的影子投在牆壁上，拉得很長。

沈煉將目轉向趙小刀，這個他倚重的報網核心：“小刀！”

“大人！”趙小刀神一振，知道最關鍵、最複雜的任務來了。

“你的線，要鋪得開，要鑽得深，但要絕對秘！”沈煉沉聲道，“你的任務分兩條線，齊頭並進！”

“第一條線，查‘源’！”沈煉出食指，“用你所有能用的關係，撒開網！給我遍京城，乃至京畿周邊，所有有能力仿製那等頂尖玉璧的工匠！ 不管是府的、勛貴府上養的、還是民間藏的高手！特別是那些有前科、或者近期行為反常、突然闊綽、或者接過大宗秘活計的！重點查他們的原料來源、工、客戶！”

“第二條線，查‘蹤’！”沈煉出第二手指，“盯死所有古玩黑市、地下當鋪、秘拍賣會、乃至那些專做見不得生意的中間人！ 留意是否有疑似真品玉璧的出現，或者有人在高價打聽、求購類似件！ 還有，注意近期有無異常的資金流，特別是大額的、來源不明的金銀！”

沈煉特彆強調：“所有調查，必須單線聯繫！用最可靠的眼線！消息層層過濾，最終只到你這裡，再由你直接報我！ 過程中一旦發現任何被反盯梢的跡象，立刻切斷聯繫，保全自為首要！”

趙小刀聽得極其認真，大腦飛速運轉，將沈煉的指令轉化為他那個龐大而複雜的地下網絡的行方案。他眼中閃爍着興與張織的芒，這無疑是他建立報網以來面臨的最高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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