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趙小刀沉聲應道，眼中閃過獵犬鎖定獵般的興。

沈煉的手指隨即移向地圖上標註的幾特殊區域——皇城周邊的署區、勛貴聚集的東城、富商雲集的西市，特別是那些與海外貿易相關的商行、貨棧。

“第二路，由張猛配合，你暗中協調，深挖料來源！”沈煉的目變得深邃，“據蘇姑娘的判斷，從此料的材質、工藝、用途手。暗中查訪近期京城有哪家權貴府邸、富商巨賈，或是……某些有特殊需求的衙門，曾採購、獲賜或使用過類似的高檔特殊織。重點排查與海外有貿易往來、尤其是有西域或南海渠道的大商號，以及……宮近年來的賞賜記錄。”

這條線更為敏和複雜，需要極高的技巧和絕對的保。張猛的勇猛可用於攻堅，但調查的縝和蔽，則需要趙小刀的報網絡來支撐。

“此事關乎重大，牽扯可能極深，”沈煉盯着趙小刀，語氣凝重地強調，“寧可慢，不可錯！ 所有調查，必須藉助掩護份，旁敲側擊，絕不可暴意圖！明白嗎？”

“卑職謹記！”趙小刀到肩上的擔子又重了幾分，但更多的是被信任和挑戰激起的鬥志。

就在這時，值房外傳來一陣略顯急促的腳步聲，停在門口。一名書吏的聲音隔着門響起：“沈總旗，指揮同知鄭大人派人來問，漱玉軒的案子……進展如何？大人請您過去回話。”

聲音不大，卻像一冰冷的針，刺破了值房剛剛凝聚起來的決斷氣氛。

沈煉和趙小刀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凝重。鄭坤的催，如同懸在頭頂的達克利斯之劍，時刻提醒着他們時間的迫和失敗的後果。

沈煉深吸一口氣，臉上所有的緒瞬間收斂，恢復了平日那種古井無波的平靜。他站起，整理了一下上的飛魚服。

“告訴來人，本即刻便去稟報。”他對外面說了一句，然後轉向趙小刀，聲音低沉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按計劃行事。記住，我們現在的對手，可能遠比我們想象的要狡猾、強大得多。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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