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數聲並不響亮卻沉悶的裂聲響起！圓球地即炸，瞬間釋放出大量濃、刺鼻的灰白煙霧！這煙霧蔓延極快，且帶有強烈的刺激氣味，顯然是特製的煙幕彈兼催淚彈！

剎那間，整條短巷被濃煙徹底吞噬！視線所及，一片混沌！辛辣的氣味直衝口鼻，引得人眼淚直流，劇烈咳嗽。

“小心暗！結陣防！”張猛被煙霧嗆得連連咳嗽，心中警鈴大作，急忙厲聲下令。緹騎們訓練有素，雖驚不，立刻背靠背結圓陣，舞刀花護住周，謹防敵人趁煙幕襲。

然而，預想中的襲並未到來。

煙霧中，只聽到一陣極其輕微、迅速遠去的腳步聲，以及幾聲類似瓦片輕的細響，方向分散不一，顯然是朝着巷子兩端及兩側屋頂而去。黑殺手們並未趁勢進攻，而是利用這煙幕的掩護，果斷撤離了！

他們的撤退，如同他們的進攻一樣，高效、有序、且毫無徵兆。對地形的悉程度令人咋舌，即使在濃煙和夜中，也能準地找到最佳的逃離路徑。

煙霧持續了約莫數十息的時間，才開始漸漸消散。當張猛等人揮散眼前的迷霧，勉強能視時，巷子里除了地上奄奄一息、泊不斷擴大的“巧手劉”，以及幾灘屬於黑殺手的新鮮跡和打鬥的狼藉之外，哪裡還有半個黑人的影子？

他們就像真正的鬼魅，來得突然，去得無影無蹤。

張猛臉鐵青，快步衝到巷口，舉目四。只見夜深沉，街巷縱橫，遠賭坊的喧囂依舊，近卻只有死一般的寂靜。本無從判斷那些黑人逃向了哪個方向。

“追！”一名年輕氣盛的緹騎抹去被煙霧嗆出的眼淚，提刀追。

“站住！”張猛低喝一聲，聲音沙啞而疲憊，“窮寇莫追！地形複雜，敵暗我明，小心有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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