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兩手指，清晰地說道：

“追查此，雙管齊下！”

“第一，查其來源。 此等巧之，絕非憑空得來。誰能打造？誰能修理？京城及周邊，有哪些匠人有此手藝？有哪些作坊能承接此類活計？哪怕是改裝，也需要特定的技和材料。”

“第二，查其使用者。 擁有並能嫻使用此者，絕非泛泛之輩。必然是手高超、心思縝，且可能對械有研究的江湖高手。我們需要排查近期在京活躍的、符合此類特徵的人。”

他的目，最終落在了趙小刀上，眼神中充滿了信任與重託。

“小刀，”沈煉的聲音沉穩而有力，“你對京城三教九流、市井江湖最為悉，手下也有些可靠的耳目。此次外圍排，由你全權主導。”

趙小刀聞言，立刻直了腰板，臉上閃過一激與凝重，抱拳沉聲道：“卑職領命！”

沈煉微微頷首，繼續吩咐，語氣嚴肅：“我會給你手令，准你調衙部分底層眼線配合。但記住三點：”

“其一，秘。 此事絕不可張揚，所有打探必須藉助市井份掩護，旁敲側擊，絕不能暴錦衛的份和意圖，以免打草驚蛇。”

“其二，高效。 時間迫，五日之期已過近半。你要以最快速度，鋪開網絡，篩選信息。”

“其三，準。 目標明確——奇巧工的匠人，以及擅用此類工的高手。避免在無關線索上浪費力。”

“明白嗎？”沈煉目銳利地看着趙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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