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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衣異世錄之鐵血錦衣衛_第108章 表面的平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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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鐵板!那可是永亭伯府!雖說敗落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上頭的關係盤錯節!是咱們南衙能隨便的?”

“嘖,年輕人,就是氣盛!想立功想瘋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話也不能這麼說!沈總旗查的畢竟是實打實的命案!那些姑娘死得不明不白……”

“噓!小聲點!命案?現在還有誰提命案?北衙的結案公文白紙黑字寫着呢!那就是江湖仇殺!再說,命重要還是前程重要?得罪了北衙和勛貴,以後還想不想在錦衛這行當里混了?”

“我看啊,沈總旗這次……懸了!就算指揮僉事大人想保他,北衙那邊記了這筆賬,日後不了給他小鞋穿……”

這些議論,如同無形的冷箭,從四面八方悄然來。有的充滿世故的“同”,有的帶着幸災樂禍的嘲諷,有的則是純粹的畏懼與劃清界限。

沈煉走過長廊時,能明顯覺到某些同僚閃爍躲避的目、驟然冷卻的熱以及那瞬間的、尷尬的寂靜。昔日因他屢破奇案而積累的些許威,在絕對權力的碾與“不識時務”的標籤下,似乎正悄然瓦解。

當然,亦有不同的聲音,藏在更深的沉默里。

一些同樣心懷熱、卻久經抑不得志的低階緹騎,在私下無人向沈煉背影的目中,則帶着晦的敬佩與不甘。他們佩服他的膽量,不甘於這渾濁的世道。但這份敬佩,在現實的巨大力下,也只能化為一聲無聲的嘆息,深埋心底。

上司的態度也變得微妙而冷淡。指揮僉事不再單獨召見他詢問案的“獨特見解”,分配下來的公務也儘是些蒜皮、毫無風險的瑣事,彷彿在刻意將他“邊緣化”,讓他“冷卻”。這是一種無聲的警告,也是一種變相的保護——至,暫時無人再來追究他“驚擾勛貴”的責任。

沈煉對這一切,心知肚明。

他依舊每日點卯、應差、巡查、歸檔,行事愈發低調,言語愈發謹慎,甚至顯得有些過於順從與沉默。彷彿真的被那日的陣勢嚇破了膽,認清了現實,準備安心做一個循規蹈矩、明哲保的普通總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