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源呢？”沈煉的聲音冷得掉渣。

趙小刀搖頭：“神秘得很！據說是一個綽號‘香婆婆’的南邊來的神秘老嫗獨家配製，每隔一段時間才通過極其秘的渠道放出量，本不見現貨易，都是提前預定，預付重金，再由中間人秘付。能用得起這香的，絕非普通拐子或娼門，都是……都是真正手眼通天、又有着特殊癖好的豪客！”

他頓了頓，聲音得極低，幾乎只剩氣音：“那些老油子說，能用上‘並蓮香’的‘貨’，都是頂尖的‘品’，專供某些……極度私、見不得的‘小圈子裡’的大人用。買家據說有揮金如土的鹽商、皇商，甚至可能……可能涉及到某些有特殊癖好的面上老爺，以及……某些早已沒落、卻仍沉迷此道的勛貴之家！”

值房，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蘇芷晴的臉變得蒼白，手指下意識地攥了袖。所回憶起的永亭伯府的靡艷紋樣，與趙小刀打探到的、專用於“馴服”烈的邪門迷香，以及其背後可能涉及的豪商、勛貴乃至員的黑暗網絡，完地契合在了一起！

線索，不再模糊！

它們如同一條條冰冷的毒蛇，從不同的方向鑽出，最終匯聚、纏繞，指向了一個龐大、幽深、且被層層權力與金錢包裹着的……極端醜惡的黑暗深淵！

這早已超越了簡單的拐賣人口！

這是有組織的、針對年輕貌或有特殊才的子的、進行篩選、藥控制、並最終輸送至一個由頂級財富和腐敗權力構的、秘奴市場的……龐大犯罪網絡！

案件的質，在這一刻，發生了質的、令人駭然的惡化！

沈煉緩緩站起，走到窗前，推開窗戶。冰冷的夜風瞬間湧，卻吹不散他心頭的沉重與暴戾。他向窗外沉沉的夜幕，那夜幕之下，掩蓋着多朱門繡戶下的骯髒與罪惡？多歡聲笑語背後，是絕的哭泣與無聲的消亡？

他彷彿能看到，一條條無形的黑暗手，正通過漕運、通過黑市、通過某些敗落的勛貴府邸，如同毒瘤的系般，深深扎這座帝國的深，吸食着鮮，滋養着腐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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