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救救我……”那打手看到錢老三，如同看到救命稻草，哭喊着，“他們……他們都招了……牙婆也指認了……香……香的事瞞不住了……”

“香？”沈煉的目再次投向錢老三。

李石頭上前一步，從懷中取出一個用油紙小心翼翼包裹的小紙包，打開後，裡面是許澤艷麗、香氣異常濃郁的末。“大人，從此人上搜出。經仵作初步查驗，此並非尋常香，其中混有大量曼陀羅花及其他致幻藥，與河道無名中殘留，以及被拐子所述‘特製香’特徵完全吻合。”

曼陀羅！致幻！控！

這幾個詞，如同最終判決，狠狠砸下！

錢老三徹底癱在鐵椅上，鐵鏈嘩啦作響。他面如死灰，眼神渙散，最後的僥倖被徹底碎。證據鏈環環相扣，已然閉合！暗賬、證、人證、口供……所有指向他的證據，都清晰、確鑿，鐵證如山！

沈煉緩緩站起，走到錢老三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油燈的芒從他後照來，將他的面容藏在影之中，唯有那雙眼睛，閃爍着冰冷而銳利的芒，彷彿能穿靈魂。

“錢老三，”沈煉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迫，如同巨石在錢老三的心口，“拐賣人口，控心智，戕害命，賄賂員……這些罪，夠你凌遲十次不止。”

錢老三劇烈地抖起來，牙齒咯咯作響。

“但你，不過是個擺在台前跑辦事的爪牙。”沈煉微微俯，聲音得更低，如同惡魔的低語，“你背後的人，是誰？是誰在用這些‘貨’？是誰在指使你利用漕船，‘理’那些‘不能見的東西’？比如……前段時間，振威鏢局拼了命想運走的那批‘紅貨’？”

“振威鏢局”和“紅貨”兩個詞，如同最後的重擊，徹底擊垮了錢老三！

他猛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彷彿聽到了比詔獄酷刑更可怕的名字！他翕，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死死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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