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猛咧笑了：石頭，你磨的刀...比我那把利。

李石頭撓了撓頭：那當然，我用上好的鋼，磨了七七四十九遍。

沈煉站在牢門口，着張猛臉上的傷疤，結了：小猛，對不起。

張猛愣了愣，隨即搖頭：大人說啥呢？我護着您，是我的本分。再說了...他掀起繃帶，出猙獰的傷口，這刀傷，能讓我記一輩子——記着您說的替好人討公道

李石頭突然站起，將磨好的刀遞給沈煉：大人，您收着。這刀...比我的命還金貴。

沈煉接過刀，刀映着燭火，泛着冷冽的。他將刀在腰間，轉對趙小刀說：去廚房，讓蘇姑娘熬碗安神湯。

趙小刀應了聲，剛要走，卻被李石頭住：小趙，等等。

李石頭從懷裡出個油紙包，塞給趙小刀：這是我娘做的桂花糕，你帶給蘇姑娘。前日說想吃甜的。

趙小刀接過油紙包，笑了：得嘞！

蘇芷晴的房間飄着桂花香。坐在桌前，將最後一味藥材放進藥罐，抬頭時正看見沈煉進來。站起，將藥罐往他手裡塞：剛熬好的安神湯，您喝。

沈煉接過藥罐，指尖到的手背——還是那麼涼，像塊玉。他着眼裡的溫，突然想起老書生的話：好人活不長。可此刻，他邊的溫暖，比任何葯都更能安神。

蘇姑娘，沈煉輕聲道，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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