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主事？沈煉出懷中的玉牌，正是林雪留下的半塊，你說的張主事，可是漕運司的張承業？

錢老三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慌：大...大人認得張主事？

認得。沈煉將玉牌在錢老三眼前晃了晃，上個月，他來應天府查案，我還請他喝過茶。他說南城的綉娘都是自願賣的，還說沈總旗查得太嚴，該鬆鬆弦了他突然拍響驚堂木，可你在供詞里說，張主事你遮掩私鹽——到底是張主事你，還是你自己想賺黑錢？

錢老三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我...我一時糊塗......

糊塗？沈煉冷笑，你剋扣巡防銀三個月，貪了二十兩；私藏曼陀羅籽五斤，夠毒死半城百姓；拐了三十個綉娘，賣去揚州當妾——這些賬，你算得明白嗎？

公堂外的百姓得水泄不通，有人小聲議論：沈大人真是青天！這錢老三，早該治他的罪！

沈煉着錢老三癱的模樣，轉向張猛：押下去，關大牢。

張猛應了聲，揪着錢老三的領往外拖。錢老三被拖到門口時，突然回頭喊：大人！我招！我全招！張主事說...說只是條小魚，真正的在揚州......

沈煉的手頓了頓。他着錢老三被拖走的背影，又看了看案頭的飛魚紋玉佩——那是前日影子校尉送來的，紋路與張承業的私印分毫不差。

小刀，沈煉轉向趙小刀，去應天府，查三年前揚州綉庄的張記。重點找張承業的檔案，還有的下落。

得嘞！趙小刀應了聲，轉要走，卻被沈煉住。

等等，沈煉出懷中的紅繩——那是今早從錢老三家搜出的，一捆系著木牌的紅繩，把這個拿去公堂，當眾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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