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六十來歲，滿臉皺紋，左胳膊不自然地垂着，卻強撐着笑道：“沒……沒啥，就是了腳。”

沈煉輕輕托起他的左肘，老人猛地一，額角滲出汗珠。“疼？”沈煉追問。

“不……不疼……”老人聲音發。

沈煉掀開他的袖，只見左小臂腫脹明顯，皮下有片狀淤紫，之堅——這是典型的“閉合橈骨骨折”。他又檢查老人的手掌，發現掌心有塊新鮮的傷，邊緣不齊，像是被糙刮所致。

“您這傷，不像是摔的。”沈煉語氣平和，“倒像是被人抓住胳膊，往地上拽時，手心蹭在石頭上刮的。”

老人渾劇，哆嗦着：“……爺饒命……是小人饞，了糖畫攤的銅盆……”

“銅盆？”沈煉挑眉，“可您這傷，分明是被人拽着撞翻攤子時的。”

他轉向圍觀的人群：“各位鄉親，這老丈東西是真，但傷不是摔的。若有目擊者，還請站出來說話。”

人群中響起一陣。賣餛飩的王嬸進來：“我瞧見了！方才有個穿灰布衫的漢子，拽着老丈的胳膊喊‘還我錢’，老丈掙不開，就被拽倒了！”

“灰布衫？”沈煉記下特徵，“可有其他記號？”

“他……他腰上掛着個銅鈴鐺！”王嬸補充道。

沈煉立刻讓趙小刀去調取夜市附近的巡防記錄。果然，三日前有個“阿九”的潑皮因賭博欠債，被債主追打時丟失了腰間的銅鈴鐺——與王嬸描述的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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