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兒，他轉頭看向風菲菲，眼神瞬間了下來，像是冰塊遇到了暖，連聲音都放輕了些，帶着幾分依賴和激：“親的，難為你了，百忙之中還能找到這麼個地方。你知道我和大力都不是講究排場的人，這樣的小館子，比那些高級餐廳自在多了，真讓我們師徒二人！”

風菲菲被他看得心頭一暖，像是有暖流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指尖到他掌心的薄汗，還有那層厚厚的繭子，心裡忽然有些心疼——他平日里既要給學生上課，又要幫自己理公司的一些雜事，確實辛苦。

“國以民為本，民以食為天嘛，”拿起一串剛端上來的烤翅，金黃的皮上泛着油，芝麻和孜然牢牢粘在上面，在燈下閃着細小的。

“人活着要是連口好吃的都撈不着，那多沒意思？你看這翅，外皮烤得焦脆，裡面的還得能飆，比那些高級餐廳里的牛排都對我胃口。那些牛排講究幾分，配什麼醬，反倒沒了這種簡單的香味。”

正說著，服務員又端着兩盤烤串過來，服務員穿着件紅的圍，圍上沾着不油污，腳步匆匆，鐵盤“嘩啦”一聲放在桌上，帶着滋滋的聲響，那是油滴落在熱盤上的聲音。

牛大力率先手拿起一串烤羊，剛到簽子就覺得燙手，指尖一陣發麻，他趕換了個姿勢，用指尖住簽子尾端，還忍不住甩了甩手。他先湊到鼻尖聞了聞，羊的膻味里混着孜然和辣椒的香氣，不算難聞，但也說不上驚艷。

他咬下一口，質還算鮮，沒有嚼不的筋，但調料的味道太沖，辣椒的辣味蓋過了羊本的鮮味，吃起來只剩下滿口的辛辣。他慢慢嚼着，眉頭輕輕皺了起來，像是在認真琢磨味道：“烤串這玩意兒，調料才是靈魂。你看這羊，要是調料沒調好，再新鮮的吃着也跟嚼蠟似的。”

他又拿起一串烤青椒，青椒的表面烤得有些發皺，咬了一口，青椒的清甜里混着生味，顯然是烤的時間不夠。“這家店的味道也就馬馬虎虎，要是讓我來配烤料，保證能讓這家店火到全帝國都知道，到時候排隊都得排到街尾去。”

這話剛說完，風菲菲的眼睛“唰”地亮了，像是黑暗中突然亮起的燈，原本靠在椅背上的子猛地往前探了探，手包都差點從上下去，趕手把包往懷裡拉了拉。

“你真有好調料配方？”聲音都拔高了些，帶着幾分急切和驚喜，引得鄰桌的客人紛紛看了過來，那些目里有好奇，也有幾分不滿。

風菲菲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低聲音，卻難掩語氣里的興，往前湊了湊，幾乎要到牛大力邊：“不如咱們自己開個連鎖燒烤店？以咱們風氏的實力，肯定能在濱海打出名堂！正好一鳴沒課的時候也能去店裡盯着，他對管理學生有經驗，管店裡的員工肯定也沒問題，而且他細心，能注意到不細節。”

馬一鳴也來了興緻，他放下手裡的簽子，從桌上了張紙巾，仔細地了，連角的芝麻粒都得乾乾淨淨。“這主意好！”他的聲音里滿是贊同，眼神也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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