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寧接過紙，看到上面工整峻秀的字跡，有些不解：“這是……”

“是我偶然得到的一個古方，” 牛大力避開他的目，語氣盡量平淡，“你回去後，找個靠譜的大夫，就說這方子是你做夢夢到的，讓他照着給你配藥。記住，一定要地來，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他頓了頓，又低聲道：“還有，回去後暗地裡檢查一下…… 下半，特別是要害之，若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一定要按時吃這葯，萬萬不能耽擱。” 這話出口時，他耳微微發燙，可看着曉寧懵懂的眼神，還是着頭皮說了下去，“這葯能治你的厭食症，只是煉製不易，你且記好。”

曉寧雖然不完全明白，但看着牛大力嚴肅的神，還是重重地點頭：“我知道了，大力哥哥，我一定聽你的。” 他把藥方小心翼翼地折好，放進的袋裡，像是藏起了一個珍貴的秘。

離別的時刻終究還是來了。曉寧站在門口，眼圈紅紅的，卻強忍着沒讓眼淚掉下來。“大力哥哥，我們來做個告別儀式吧。” 他忽然提議，臉上出一孩子氣的認真。

不等牛大力反應，曉寧踮起腳尖，輕輕把額頭在了他的額頭上。溫熱的傳來，帶着年上特有的香氣。接着，是左邊的臉頰，右邊的臉頰，然後是左右鼻翼輕輕相，像兩隻親昵的小。最後，曉寧握拳頭，輕輕撞在了大力哥的拳頭上。

“這是我發明的告別儀式，” 曉寧退開一步，用力眨了眨眼睛，“這樣，不管分開多久，我們都不會忘了彼此。等下次見面，我們還要重複這套作，好不好？”

牛大力看着他泛紅的眼眶，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晌才點了點頭：“好！”

或許用不了多久，兩人還會重逢，那時他想說，有些誼，比脈更堅韌，比歲月更綿長。

當然，大概率是，兩人未來之路恰如兩道筆直的平行線，永永遠遠的不再匯，此生不復相見。那樣的話，剛剛舉行的告別儀式就是剎那永恆了！

誰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