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常春藤唱片那邊剛剛有所鬆的高管們臉重新冷靜下來。

因為“保留品牌”和“保留管理權”而短暫浮起的熱意，像是被一盆冷水當頭澆下。

而月耀這邊，包括陸寧宣在，所有人的神也都微微繃。

這才是今天真正的難點。

陸寧宣組織了一下語言，還沒來得及開口。

“范斯先生。”

一個溫和的聲音從右手邊響起來。

所有人看向屏幕中出現的李若荀。

屏幕對面，范斯微微怔了一下。

他在新聞里看到的李若荀，是“戰區倖存者”“抑鬱症患者”“公告牌榜首歌手”這些標籤堆疊出來的模糊影子。

這些標籤層層疊疊地覆蓋在這個年輕人上，像是為了方便敘事而製造出的複雜符號。

但此刻坐在鏡頭前的這個年輕人，安安靜靜的，眉眼溫潤，更像是一個在大學校園裡會遇到的普通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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