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付康朝病床看過去。

上午的時候，李若荀臉上還有兩團淡淡的，大概是聽力恢復帶來的喜悅給了他一點氣，現在那點全都退了。

他手裡拿着手機，屏幕亮着，目落在上面，卻半天沒有。

高付康照常照顧他吃中飯，又聊天說些笑話什麼的，李若荀偶爾會回一個淺淺的笑，但那笑意也像是一就會散似的。

高付康心裡大概有了結論，把況一條條發進小群里。

“小荀今天收到一條消息後緒明顯異常，心率升高，醫生來過。”

“他在瞞容，我高度懷疑是孔知雨。”

“目前沒有回復的跡象，但反覆查看。”

陸寧宣的電話很快打了過來。

“孔知雨？”

“嗯，我懷疑是。但我沒法直接拿小荀手機看。他現在對那條消息很敏，甚至會怕別人看他手機，以前他不這樣。我不方便問，我怕一問，他反而更把自己起來。”

陸寧宣立刻道：“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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