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瘦了。

隔着那層薄薄的羊絨衫，手掌下幾乎不到什麼，全是硌手的骨頭。

而且，好冷。

溫度低得嚇人，那種涼意順着陸堯的手掌心直往上竄。

這一瞬間，陸堯甚至產生了一錯覺：

眼前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快要不行了？

原本積蓄的怒火中，突然摻雜進了一真實的惶恐和心痛。

這種緒的轉變完全是下意識的，是生理的反應，卻恰好與劇中向宇行此刻的心境完重合。

陸堯的手指無意識地收了，像是怕眼前的人突然消失一樣。

“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陸堯的聲音有些發，“一陣風都能把你吹跑！你告訴我這只是運氣不好？你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

李若荀被晃得整個人都在發抖。

他能覺到陸堯手掌傳來的熱度和力度，那力量的他的骨頭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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