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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我成了海島奇兵_第170章 後梁皇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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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墨,將後梁皇宮重重包裹。朱慈興回到暫居的偏殿,殿燭火搖曳,將他頎長的影投在冰冷的牆壁上,微微晃,一如他此刻難以完全平靜的心緒。殿外守衛的呼吸聲沉重而規律,他們只是凡俗兵卒,對剛才宮中暗發生的驚心魄一無所知。

朱慈興並未立刻行,他盤膝坐於榻上,雙目微闔,看似在調息,實則心神已高度集中,如同拉滿的弓弦。德妃張氏那瘋狂而絕的眼神,那混合著草藥、腥與極致怨念的氣味,彷彿仍縈繞在鼻尖、眼前。那不是簡單的宮闈爭鬥,而是一個時代悲劇在個人上的極致發,是舊王朝幽靈對新王朝暴君最凄厲的反撲。

“興,百姓苦;亡,百姓苦。”他心中默念着後世的名句,在這五代世,會得尤為深刻。張氏用最極端的方式復仇,其可憫,其行卻已魔道。而朱溫……朱慈興腦海中浮現出宴席上那雙充滿貪婪、暴戾與猜忌的眼睛,這樣的君主,縱有梟雄之姿,也絕難長久。傳國玉璽在他手中應到的悲涼,正是這時代正統淪喪、綱常崩壞的寫照。

不能再等了。 朱慈興豁然睜眼,眸中一閃而逝。張氏事發,無論結果如何,皇宮的戒備只會更加森嚴,朱溫的疑心病也會更重。必須趁,或者說,在下一波更大的混來臨前,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他首先要確認星槎的狀況。神識如同無形的鬚,悄然蔓延出宮殿,越過重重宮牆,準地聯繫上遠在邙山山谷中匿的時空星槎。星槎核心傳來平穩的脈匿陣法運轉正常,並未被凡人或其他存在發現。這讓他心下稍安。

接下來,是關鍵的一步——利用傳國玉璽,重新校準星槎的時空坐標。

他心念一,那方承載着厚重歷史與無上象徵的傳國玉璽,便從星槎核心的臨時儲空間中,出現在他掌心。玉璽依舊溫潤,但那堂皇正大之氣中,似乎因為沾染了今夜宮廷的怨戾,而多了一沉鬱。玉璽上那微的金龍虛影並未再現,但它與朱慈興三皇之力,尤其是與軒轅王道之力的共鳴,卻愈發清晰。

朱慈興將玉璽平放於膝上,雙手虛按其上,緩緩將自融合後的三皇之力,尤其是主導秩序、定位的伏羲易道之力,注玉璽之中。他並非要煉化玉璽,而是以其為介,如同一個無比準的“羅盤”或“信標”,去應、鎖定那屬於大明時代、屬於朱明脈的獨特時空頻率。

神識順着玉璽那玄妙的聯繫,再次投浩瀚的時間長河。這一次,有了傳國玉璽這枚重量級的“錨點”,知變得清晰了許多!那原本如同迷霧般難以捉的明末時空節點,此刻彷彿在無盡的河流遠方,亮起了一盞微,雖然依舊遙遠,但方向已然明確!

他能到那條時間線上瀰漫的絕、悲壯與衝天的烽火之氣,那是甲申年的,是崇禎皇帝弔死煤山的悲涼,是揚州十日的慘絕人寰,是神州陸沉的巨大痛楚……這覺讓他心神劇震,幾乎難以自持。故鄉的悲歌,如此真切地通過玉璽傳遞過來。

同時,他也更清晰地到了穿梭的“阻力”。越是接近那個劇烈變的關鍵節點,時空結構越是穩固,因果之力纏繞得如同鐵索橫江。強行突破,不僅需要耗費巨大的能量,更可能引發不可預測的反噬。

“需要……一個切點,一個相對薄弱的‘褶皺’。”朱慈興凝神推演,伏羲八卦的虛影在他識海中急速旋轉。他不再試圖直接衝擊甲申年,而是沿着大明國運衰敗的軌跡向上游追溯,尋找氣運轉折、或者因某些重大事件導致時空產生細微漣漪的時刻。

便

西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