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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我成了海島奇兵_第117章 朱慈興為永曆帝報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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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赤崁樓上,着眼前欣欣向榮的台灣,以及邊已然長為棟樑之才的弘基,朱慈興的心中充滿了某種程度的藉。他雖未能挽大明於既倒,亦未能助大順轉危為安,但在這海外孤島上,他播撒的種子正在生發芽,保存着文明的火種,踐行着“民心即天下”的理念。

然而,就在某個夜深人靜的時刻,或許是連日勞,或許是心緒激,朱慈興伏案小憩時,意識竟再次陷了一片混沌。

恍惚間,他彷彿又聞到了那悉的、混合著泥土與陳舊木料的氣息。眼前的景象不再是台灣的署書房,而是……那座幽深、冰冷、悉的福王墓室!青銅棺槨靜靜橫亘,壁上的燈盞跳着幽暗的火,一切都與他最初穿越時的景象別無二致。

他猛地“醒”來,環顧四周,巨大的茫然和錯位包裹了他。台灣的經歷,河南的奔波,大順的興亡,李弘基的長……難道那漫長而真實的十數年,都只是這墓室中短暫一瞬的南柯一夢?

不,那些經歷太過真切,那些人的音容笑貌,那些土地的,那些功的喜悅與失敗的痛楚,都深深烙印在他的靈魂深,絕非夢境所能賦予。

就在他心神激,試圖理清這詭異的時空錯時,墓室中似乎有無形的意念在流淌,與他腦海中關於明末歷史的記憶產生了共鳴。他“看到”了崇禎皇帝在煤山自縊的悲涼,“看到”了南京弘朝廷的醉生夢死,“看到”了各地藩王倉促建立的流亡政權如同風中殘燭,迅速被清軍的鐵蹄或部的傾軋所撲滅。

最後,他的“目”定格在了西南邊陲。他“看到”了永曆帝朱由榔,這位大明最後的象徵,在顛沛流離中逃緬甸,尋求庇護。起初,緬甸國王莽達喇尚且以禮相待,提供些許供給。然而,隨着清朝平西王吳三桂大軍境,施加巨大力,緬甸王室的態度發生了劇變。

景象變得清晰而殘酷:莽白(莽達喇之弟)發政變,弒兄自立。隨後,在順治十八年(1661年),莽白騙永曆帝邊的文武員及眷屬前往者梗(今緬甸實皆省傑沙)的咒水之畔參加盟誓,實則設下埋伏,將沐天波等數十名忠心耿耿的文武重臣盡數屠殺,史稱“咒水之難”。

永曆帝就此徹底淪為囚徒,形同俎上魚。最終,在吳三桂的迫下,緬甸國王莽白卑躬屈膝,將大明最後的皇帝及其眷屬獻出……次年,永曆帝被吳三桂弒於昆明。

這段已知的歷史,此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清晰度和衝擊力,席捲了朱慈興的靈魂。他不再是作為一個後世的閱讀者,而是作為大明宗室的一員,作為曾親經歷末世悲歌的朱慈興,到了錐心之痛與滔天之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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