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我成了海島奇兵_第112章 吳地藏珍:朱慈興偶得吳王遺寶悟初心(1)
離開平江路的次日清晨,朱慈興本打算前往虎丘,卻在路過閶門附近一條僻靜巷弄時,被一陣孩的嬉鬧聲吸引。巷弄深有一座廢棄的老宅,院牆斑駁,朱漆大門早已腐朽,幾個孩正圍着牆角的老槐樹追逐,其中一個穿布短褂的男孩不慎摔倒,竟在樹蹭出一塊嵌在泥土裡的青石板,石板邊緣約出一黃銅的澤。
朱慈興本是無意駐足,卻見那青石板的紋路有些異樣——邊緣雕刻着簡單的雲紋,與尋常百姓家的石板截然不同。他走上前,示意孩們讓開,蹲下輕輕拂去石板上的泥土,發現石板四角各有一個圓孔,像是被人特意固定過。“這裡以前是什麼地方?”他問旁一位拄着拐杖的老嫗。
老嫗眯着眼睛打量着老宅:“這是張家的舊宅,聽說幾十年前還是大戶人家,後來家道中落,主人搬去了外地,宅子就荒了。至於這石板,老住在這裡幾十年,倒從沒見過有人過。”朱慈興心中一,想起沈文淵昨日提及,閶門一帶曾是朱元璋任吳王時的府邸所在地,不老宅地下藏着當年的迹,莫非這石板下另有玄機?
待孩與老嫗散去,朱慈興找來幾塊碎石,小心翼翼地撬開青石板。石板下是一個深約三尺的土坑,坑中鋪着一層防的油紙,油紙包裹着一個紅木箱子,箱子表面雕刻着的龍紋,雖歷經歲月侵蝕,卻仍能看出當年的緻。他屏住呼吸,將箱子抱出坑外,輕輕打開——箱鋪着明黃的綢緞,綢緞上擺放着數十錠金元寶,還有幾卷用牛皮紙包裹的文書,最底層竟躺着一枚雕刻着“吳王世子”字樣的玉印。
朱慈興拿起玉印,指尖到溫潤的玉質,心中猛地一震——這枚玉印的樣式,與他曾在明孝陵見過的朱元璋早期印章極為相似,再看那些金元寶,底部都刻着“吳王監製”的小字,顯然是當年朱元璋任吳王時留下的財。他展開牛皮紙文書,上面記錄的竟是洪武初年蘇州府的糧稅賬簿,還有幾封朱元璋寫給部下的書信,字裡行間滿是“安百姓”“輕徭薄賦”的囑託。
“原來如此……”朱慈興輕聲嘆。他曾以為朱元璋留下的只是大明的江山與威嚴,卻沒想到這位開國皇帝在未統一天下時,便已將百姓的生計放在心上。那些金元寶與賬簿,並非尋常的財寶,而是朱元璋當年為應對戰事、賑濟災民儲備的資,只是不知為何,最終被藏在了這座老宅地下,漸漸被人忘。
朱慈興將箱子重新蓋好,埋回土坑,又將青石板恢復原位。他沒有想過將財寶據為己有,也沒有急於告知府,而是沿着巷弄緩步走出,心中卻翻起了驚濤駭浪——自離開南京後,他一直追尋生命的意義,認為遠離朝堂、市井煙火便是答案,可此刻面對吳王寶,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或許誤解了“生命意義”的真正涵。
當日午後,朱慈興再次來到阿婆茶社,沈文淵果然還在那裡喝茶。他徑直走到沈文淵對面坐下,開門見山:“沈老伯,晚輩今日在閶門老宅發現了一批吳王時期的財寶,不知該如何置。”沈文淵手中的茶杯猛地一頓,茶水濺出幾滴:“吳王寶?你可知這東西若置不當,恐會引來禍端?”
“晚輩正是為此困。”朱慈興道,“若將財寶上府,怕有人中飽私囊;若私自取用,又違背道義;若置之不理,又辜負了當年吳王儲備資的初心。”沈文淵沉默片刻,起道:“你隨我來。”他帶着朱慈興穿過幾條巷弄,來到一座破敗的土地廟前,廟滿了衫襤褸的流民,幾位僧人正忙着分發米粥。
“這些人都是上月從淮安逃荒來的,黃河決堤,他們的家園被淹,只能流落蘇州。”沈文淵指着流民,“府雖有賑濟,卻杯水車薪。你發現的財寶,若能用來救助這些百姓,不正是踐行了吳王‘安百姓’的初心嗎?”朱慈興着流民們飢的眼神,忽然想起揚州災區百姓的模樣,想起三峰大師說的“用行滋養生命”——原來,生命的意義不僅在於好,更在於在他人需要時出援手。
當晚,朱慈興悄悄將紅木箱子從老宅取出,運到土地廟後巷。他與沈文淵及幾位正直的僧人商議,決定用金元寶兌換糧食與,分發給流民,同時將那些文書捐贈給蘇州府學,供學子研究明初歷史。為避免引起府注意,他們選擇在夜間分發資,朱慈興親自參與其中,幫着搬運糧食、補,流民們雖不知他的份,卻都親切地稱他“朱先生”。
一日深夜,朱慈興正在土地廟整理,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拄着拐杖走到他面前,深深作揖:“多謝先生救助,老朽無以為報,只能為先生祈福。”朱慈興連忙扶起老者:“老人家不必多禮,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老者嘆了口氣:“如今世,能像先生這般不求回報的人,實在太了。老朽年輕時曾在吳王麾下當差,當年吳王在蘇州時,也常像先生這樣,親自為百姓分發糧食,那時的日子雖苦,卻讓人心裡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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