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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我成了海島奇兵_第94章 瑪雅文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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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號”的錨鏈剛在淺灘落下,朱慈興便帶着馬庫斯、塔卡和三名悉石的華人勞工,再次奔向那座赤巨岩。清晨的斜照在岩石表面,那些曾被他誤認為天然紋路的刻痕,此刻在影下顯出清晰的廓——不是散的線條,而是排列規整的象形符號,與他在大明典籍中見過的殷商甲骨文竟有幾分相似的古樸質

“你們看這裡。”朱慈興蹲下,指尖拂過岩石底部一道半埋在沙土裡的刻痕,“這些符號的排布,像是在記錄什麼。”勞工老劉早年在蘇州府的古寺里幫過文修繕,對刻痕尤為敏,他掏出隨攜帶的刷,輕輕掃去表面的紅沙,更多符號顯出來:有圓形的太圖案,有彎月狀的曲線,還有手持長矛的人形浮雕,浮雕的腰間刻着一串類似計數的圓點。

塔卡突然指着岩石西側一陡峭的崖壁,低聲音道:“那裡有。”眾人循聲去,只見崖壁中段有一道狹窄的隙,晨正從隙中出來,在地面投下細長的斑。馬庫斯自告勇,踩着岩石表面的凹陷向上攀爬,他手臂上的繃,指尖摳住岩,很快便爬到隙旁,探頭向片刻後高聲喊道:“裡面是空的!有台階能下去!”

眾人隨後藉助勞工們臨時削制的木梯,依次進部遠比想象中寬闊,一條由岩石鑿刻而的石階蜿蜒向下,石階兩側的岩壁上每隔幾步便嵌着一塊發的螢石,微弱的芒照亮了前行的路。空氣中瀰漫著的土腥味,還夾雜着一若有若無的檀香,彷彿千百年前有人在此焚香祭祀,氣息至今未散。

“這絕不是天然形的。”朱慈興着石階邊緣,指尖能到人工打磨的平,“有人在岩石部鑿出了通道,而且年代久遠。”走在最後的塔卡突然停下腳步,目盯着右側岩壁上的一幅浮雕:畫面中,一群頭戴羽冠冕的人圍着一座金字塔,手中捧着玉琮狀的,金字塔頂端站着一位披長袍的祭司,正將一件閃爍着芒的品舉向天空。

“這場景……和里的壁畫很像。”馬庫斯回頭說道。朱慈興點點頭,心中的疑愈發濃烈:瑪雅文明的迹他曾在歐洲人的畫冊中見過零星記載,那些金字塔、象形文字與眼前的浮雕有着驚人的相似,可瑪雅文明明明位於洲大陸,為何會在這片南方大陸的巨岩中留下痕迹?

石階盡頭是一扇厚重的石門,石門上雕刻着複雜的圖案:中央是一個圓形的曆法盤,盤上刻滿了細的符號,曆法盤兩側各刻着一條展翅的羽蛇,蛇纏繞着藤蔓,蛇眼由紅的晶石鑲嵌而,在螢石的映照下泛着幽。朱慈興嘗試推石門,石門紋,他注意到石門下方有一個凹槽,凹槽的形狀與中那塊半人高的晶石完全吻合。

“得把里的晶石搬過來。”朱慈興說道。眾人立刻折返,合力將那塊散發著藍的晶石抬到石門旁,小心翼翼地嵌凹槽。晶石剛一歸位,便發出一陣嗡鳴,石門上的羽蛇浮雕突然亮起紅,曆法盤開始緩緩轉,發出“咔嗒咔嗒”的聲響,彷彿在計算着什麼。

片刻後,石門緩緩向兩側打開,一夾雜着塵土的冷風撲面而來。門後是一間寬敞的石室,石室中央矗立着一座小型的石質金字塔,金字塔頂端擺放着一個由黑曜石打造的圓盤,圓盤中央鑲嵌着一塊與晶石材質相同的藍寶石,寶石下方刻着一串縱向排列的象形文字。石室四周的牆壁上,布滿了彩鮮艷的壁畫,歷經千年依然沒有褪

朱慈興走上前,仔細觀察壁畫容。第一幅壁畫描繪的是一群人乘坐着巨大的木筏,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航行,天空中出現了異象——兩顆太同時升起,海水變了暗紅。第二幅壁畫則是他們抵達這片大陸,開始開鑿巨岩,建造石室,將一塊巨大的藍晶石嵌巨岩深。第三幅壁畫最為震撼:一群着祭司服飾的人圍在金字塔旁,將藍寶石從圓盤上取下,隨後大地開始震,天空出現裂,無數發的碎片從裂中落下,將整個大陸籠罩在芒之中。

“這難道是瑪雅人的遷徙記錄?”馬庫斯喃喃自語,他曾在非洲見過部落的遷徙壁畫,與眼前的場景有着相似的敘事邏輯。塔卡則盯着壁畫中那兩顆同時升起的太,臉凝重:“我們部落的傳說里,也有‘雙日同天’的記載,那是世界末日的預兆。”

朱慈興的目落在金字塔頂端的黑曜石圓盤上,他發現圓盤邊緣刻着與曆法盤相同的符號,便嘗試轉圓盤。圓盤轉時,藍寶石發出的芒逐漸增強,照亮了石室頂部的星空圖——圖中清晰地標註着獵戶座、天狼星等星座,還有一些從未見過的星辰圖案,星辰之間用金線連接,形複雜的星軌。

沿西西

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