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我成了海島奇兵_第62章 秘密金屬匣(1)
朱慈興的指尖還殘留着炁核的冰涼,那與氣共鳴的微弱震,此刻卻像烙鐵般燙着他的心神。傳令兵癱在地上,的甲胄滴下的海水混着冷汗,在倉庫地面積小小的水窪,映着金屬匣上流轉的藍路,竟出幾分末日般的詭異。
“三倍兵力?”鄭功扶着親兵的手臂,掙扎着走到倉庫門口,目穿雨林的枝葉向海灣。遠海天相接,那片移的“帆海”正以碾之勢近,西班牙大帆船船樓上的十字架在下閃着刺眼的,像極了當年民者踏破洲大陸時的傲慢。他咳出一口沫,聲音嘶啞卻堅定:“老夫的虎頭槍,還能再挑幾個紅夷!”
王秀奇猛地拔出腰間彎刀,刀映出他漲紅的臉:“拼了!咱們藤甲兵雖只剩半數,卻也能拆了他們的船板!”說罷就要召集殘部,卻被朱慈興抬手攔住。
“慌什麼。”朱慈興的聲音異常平靜,他低頭着懷中的金屬匣,暗金的匣面還殘留着方才祭的餘溫。方才閱讀帛時那些晦的篆文,此刻竟在腦海中自串聯——“束炁為核,效星辰生滅”,“引一瞬之煌煌,可破萬法”。他清楚地記得,帛末尾標註着一行小字:“炁核初,引需以為引,引則需‘心炁合一’,稍有不慎,方圓百里化為焦土。”
百里焦土。
這個念頭讓他脊背發涼。海灣里不僅有東寧的戰船,還有載着數千平民的運輸船——那些都是從荷蘭人控制區逃出來的漢人,是大明僅存的火種。若貿然引炁核,便是與敵同歸於盡,連帶着這些無辜百姓也要葬火海。
“陛下,敵艦已經進火炮程了!”瞭哨的呼喊從倉庫外傳來,接着便是“轟隆”的炮聲,一枚炮彈着倉庫的屋頂飛過,砸在遠的雨林里,燃起熊熊大火。
朱慈興快步走出倉庫,登上旁邊一座廢棄的瞭塔。海風裹挾着硝煙味撲面而來,他清楚地看到,聯合艦隊已經展開攻擊陣型:西班牙大帆船在中路充當盾,葡萄牙戰艦從兩側包抄,荷蘭蓋倫艦則憑藉速度優勢,朝着東寧水師的側翼猛衝。東寧的戰船雖力反擊,卻因之前的邪之戰損耗太大,火炮威力和速都遠不及對方,幾艘戰船的船帆已經被點燃,冒着滾滾黑煙在海面掙扎。
“陛下,運輸船那邊請求支援!”親兵指着海灣西側,幾艘荷蘭艦正朝着滿載平民的運輸船近,船上的火槍兵已經開始朝着甲板擊,平民的哭喊聲隔着海風都能約聽到。
朱慈興的拳頭在袖中攥得發白。他看向懷中的金屬匣,匣的藍路似乎應到他的焦慮,閃爍得愈發急促。引炁核,能毀掉聯合艦隊,卻也會犧牲所有平民;不引,東寧水師撐不了半個時辰,最終還是全軍覆沒,炁核落歐洲人手中,後果更是不堪設想——那些民者若掌握了這種忌力量,整個亞洲都會淪為焦土。
“寒老先生!”朱慈興突然想起寒雲浦,轉朝着倉庫跑去。寒雲浦正帶着守匣人整理從荷蘭人倉庫里找到的火藥,見他跑來,連忙迎上前:“陛下,可是有辦法了?”
“帛上寫的‘心炁合一’,究竟是什麼意思?”朱慈興抓起寒雲浦的手,語氣急切,“有沒有辦法控制炁核的炸範圍?只毀掉敵艦,不傷及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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