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我成了海島奇兵_第54章 黑暗的法陣(1)
幾條帶着鐵鉤的繩索拋向那陡峭的崖壁。朱慈興先士卒,口銜佩劍,抓住繩索,如同靈猿般向上攀爬。藤甲兵隨其後。下方是翻滾的黑怒濤和燃燒的船骸,頭頂是森恐怖的,每向上一步都險象環生。的岩壁布滿了苔蘚,鋒利的藤蔓劃破了手掌和臉頰,鮮混着冷汗滴落。中傳來一種低沉、單調、令人心神不寧的敲擊聲,像是木魚,又像是骨頭在相互撞。
當朱慈興第一個力攀上口狹窄的平台時,一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甜氣息混合著陳腐的草藥味撲面而來,幾乎讓他窒息。線極其昏暗,只有幾盞搖曳的、散發著幽綠芒的油燈,勉強照亮方寸之地。藉著這詭異的線,的景象讓經百戰的朱慈興也到一陣寒意!
中央,是一個用黑泥土和暗紅料畫的巨大法陣,圖案扭曲繁複,中心擺放着一個殘缺的、布滿裂紋的陶瓮。瓮口用某種的皮革封住,但裡面似乎有活在瘋狂地撞擊、蠕,發出沉悶的“咚咚”聲!瓮上,赫然用鮮畫著一條纏繞的毒蛇圖騰——與當年玳瑁嶼岩中發現的貝殼圖騰,以及瘟疫期間出現的符號,一模一樣!
法陣周圍,散落着風乾的蝙蝠、毒蠍、蜈蚣,以及一些分辨不出種類的、乾枯蜷的草藥。更駭人的是,在的角落,堆放着幾高度腐敗、爬滿蛆蟲的!看其破爛的着,分明是之前失蹤的水手或附近土人!
一個形佝僂、乾瘦如同骷髏的老者,背對着口,跪在法陣前。他披着骯髒的、用各種羽和骨綴的法袍,稀疏的白髮如同枯草般披散。他左手持着一個用人類顱骨製的小碗,裡面盛着粘稠的、暗紅的(鮮混雜着某種葯),右手則用一細長的人骨,蘸着碗中的,在地面上一個用草繩紮的、扭曲的人形草偶上塗抹着。草偶的口,釘着一小塊帶着新鮮跡的、明黃的龍紋布片——分明是從朱慈興那件落在旗艦的赤龍斗篷上撕下來的!
隨着老者口中念念有詞(一種極其古老、充滿惡毒韻律的咒語),用骨棒在草偶上塗抹,下方水道中,那堵塞航道的燃燒沉船堆里,火焰猛地竄高數丈!彷彿有無形的力量在催!同時,朱慈興到口一陣劇烈的、如同被毒蛇噬咬般的絞痛!彷彿那骨棒正一下下在他的心臟上!
“妖道!死!”王秀奇此時也攀了上來,看到此景,睚眥裂,怒吼一聲,揮刀便向那降頭師撲去!
那降頭師彷彿背後長了眼睛,在王秀奇撲到的瞬間,猛地轉!一張如同風乾橘皮般布滿深刻皺紋的臉上,鑲嵌着一雙完全沒有眼白、只有兩點針尖大小、閃爍着怨毒幽的漆黑瞳孔!他乾癟的咧開一個非人的獰笑,出焦黃稀疏的牙齒,同時將手中那顱骨碗里的粘稠污,朝着撲來的王秀奇猛地潑去!
“小心!”朱慈興厲喝一聲,猛地將王秀奇撞開!那粘稠的污潑在壁上,發出“嗤嗤”的腐蝕聲,冒起一帶着惡臭的白煙!
與此同時,降頭師枯爪般的手指向那蠕的陶瓮一指,口中發出一聲尖利刺耳的怪嘯!封住瓮口的皮“噗”地一聲破裂!無數麻麻、通漆黑、長着明翅膀的怪異飛蟲,如同噴涌的黑膿,帶着令人頭皮發麻的“嗡嗡”聲,瞬間充斥了整個,瘋狂地撲向朱慈興和王秀奇等人!那飛蟲的口尖銳,閃爍着幽藍的寒,顯然是劇毒之!
“火!用火!”朱慈興瞬間想起陳永華錦囊中的破穢香!他一邊揮舞佩劍格擋撲面的毒蟲,一邊迅速從懷中掏出那包黑末,用火摺子點燃!
“轟!”一濃郁的、帶着強烈驅邪意味的奇異香氣猛地發開來!撲到近前的毒蟲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火牆,發出凄厲的嘶鳴,瞬間焦黑落地!但更多的毒蟲繞過香氣範圍,從四面八方湧來!藤甲兵們揮舞着短刀火把,力撲殺,慘聲不斷響起,不斷有人被毒蟲叮咬,瞬間皮髮黑腫脹,痛苦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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