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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明末:我成了海島奇兵_第50章 巴維利亞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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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保剛要應聲,棱堡下方突然傳來一陣。葡萄牙商人安東尼奧跌跌撞撞衝上台階,前的銀十字架沾滿泥漿:陛下!荷蘭人的使...馬尼拉的荷蘭艦隊昨夜啟航了!他得幾乎說不出話,清虜許給他們台灣北部...所有商館的十年獨佔權...

海風突然變得刺骨。朱慈興向東方,晨中的海平面泛起病態的蒼白。此刻他才驚覺,攻下達維亞的狂歡蒙蔽了所有人的眼睛——當他們在南洋慶祝時,清廷與荷蘭人早已編織好一張死亡羅網。台灣海峽的航線、北部商港、甚至整個東寧政權,都了談判桌上的籌碼。

安東尼奧,朱慈興的聲音冷靜得可怕,你親眼看見艦隊規模了?

三十艘戰船!葡萄牙人抹着額頭的汗,我在馬尼拉的線人說...他們特意等颱風季過後才出發,就是要打時間差...

王秀奇突然單膝跪地:陛下!藤甲兵願乘浪船星夜馳援!就算拼盡最後一兵一卒...

朱慈興抬手打斷,目掃過港口林立的桅杆。那些剛從南洋戰役中倖存下來的戰船,帆布上還留着炮火撕裂的傷痕。他忽然想起五年前初到台灣時,陳永華帶他巡視赤崁城防的景——那位戴着方巾的文士指着熱蘭遮城的廢墟說:守國之道,不在高牆堅炮,而在民心向背。

傳令各營。他深吸一口氣,咸腥的海風灌肺腑,除留守部隊外,全軍輕裝登船。把荷蘭人的存糧全部分給達維亞的漢人苦力,告訴他們...朱慈興頓了頓,角浮起一冷笑,就說國姓爺的世子請他們去東寧墾荒,每人授田三十畝。

當正午的太驅散晨霧時,港口的景象已截然不同。苦力們砸開了荷蘭人的糧倉,金黃的稻穀在碼頭鋪耀眼的地毯。朱慈興站在旗艦號的甲板上,着岸上越來越小的送行人群。安東尼奧帶來的消息像塊寒冰墜在胃裡——荷蘭艦隊此刻恐怕已穿過士海峽,而達素的大軍說不定正在廈門登船。

陛下,浪大了。馮保捧着熱薑湯過來,聲音得極低,陳先生信里還提到...漳州、泉州有我們的眼線看見,清虜在大量收購治療瘧疾的金納霜...

朱慈興端起杯子正準備一飲而盡,突然,他的手像被電擊了一樣猛地一,杯子里的薑湯如雨點般灑落在甲板上。那滾燙的在木板上濺起一陣熱氣,模糊了他的視線。

在那騰騰的熱氣中,朱慈興彷彿看到了赤崁城的街道上,橫七豎八地躺着許多士兵。他們面蒼白,不停地搐着,顯然正遭着某種可怕的疾病折磨。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那些荷蘭人。

朱慈興心裡很清楚,荷蘭人最厲害的武並不是他們的槍炮,而是他們從洲帶來的疫病。當年,鄭功圍攻熱蘭遮城時,就是這種疫病讓半數的將士倒下,最終導致攻城失敗。

西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