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終於出了一亮。

李師師推開一扇偽裝井口的石門，兩人來到了一尋常的民宅後院。

“將軍，這裡是‘護世盟’在汴京的秘聯絡點之一，絕對安全。”李師師將宮燈熄滅，又遞給蕭明一個包裹，“這裡面是換洗的、傷葯、還有一些銀票。吳用先生和燕青將軍，應該已經在前廳等您了。”

頓了頓，看着蕭明那張毫無的臉，眼中閃過一複雜的緒，輕聲道：“蕭將軍，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有時候，活着的人，要背負更沉重的枷鎖。請……節哀。”

蕭明的心，猛地一沉。

他霍然轉，死死地抓住李師師的肩膀，雙目赤紅：“你……你說什麼？什麼逝者已矣？金蓮……怎麼了？！”

李師師被他抓得生疼，卻沒有掙扎，只是悲憫地看着他，緩緩地搖了搖頭。

那一瞬間，蕭明覺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他踉蹌着衝進前廳，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那裡，同樣渾、失魂落魄的吳用和燕青。

“學究！”蕭明的聲音都在發抖，“告訴我，這不是真的！金蓮……只是傷了，對不對？！”

吳用緩緩抬起頭，那張一向智珠在握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無盡的悲愴和自責。他張了張，嚨里卻像是堵了一團棉花，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是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旁邊的燕青，一個七尺男兒，此刻卻已是淚流滿面，泣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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