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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世謀主:亂世定鼎_第206章 冬夜藥材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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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雪裹着藥材的苦香,落在葯櫃旁的《藥材調配冊》上簌簌化水,龍弈指尖剛捻起一 “當歸”—— 指腹竟蹭到細碎的須,斷面沒有真當歸該有的油潤棕紋,反倒泛着淺黃(是摻了四獨活的假藥,藥效減半還傷脾胃)。冊上 “北境與葯谷部落共分越冬藥材三百斤(當歸五十斤、甘草八十斤、防風七十斤,均經‘三蒸三曬’,無霉變)” 的 “五十斤” 被改 “三十斤”,“三蒸三曬” 被劃 “生曬”,與阿婷父親《藥材秘錄》里 “調葯需用‘葯紋’水印冊,墨摻甘草,遇雪不暈,真當歸斷面有油點、嚼之微甜” 的記載相悖。更糟的是,葯倉里的 “甘草” 剛拆開紙包,就飄出霉味(是的陳貨,嚼着發苦),倉外的運葯路線圖上 “東坪葯棧有暖車接應” 被改 “西坡峽近路”,改痕沾着未乾的藥渣,而西坡峽的岩裡,已藏着蕭衍的人堆的劣葯(葯袋纏着北境葯工的麻布,想嫁禍北境用假藥換部落真葯)。

“這調配冊和藥材都被過手腳。” 阿婷蹲在葯堆旁,把假當歸湊到鼻尖聞 —— 只有淡淡的土腥味,沒有真當歸的辛香,又掰斷一節嚼了嚼,眉頭立刻皺起:“苦的!我爹說真當歸嚼着先苦後甜,斷面的油點能染黃紙,絕摻不了獨活,這是有人故意用劣葯充數,而且……”

話沒說完,蘇雅的藥箱 “嗒” 地砸在葯秤旁的木案上。用銀簪挑過當歸斷面,蘸了點甘草檢測水,水瞬間從淺黃變灰白(假藥反應),再蘸倉庫里封存的真當歸,水立刻染深黃(真葯反應):“獨活混當歸,治風寒會加重咳嗽,陳甘草還會引發腹脹,蕭衍是想讓部落以為我們私吞二十斤真當歸,還故意用假藥害你們過冬,再……”

“再讓扮藥吏的人說‘是北境葯工換的葯,護民軍想留着好葯自己用,還引你們去峽里丟葯’。” 項雲的鐵槍往葯堆上一,震得藥渣簌簌落,老將軍拽過個穿素布衫的 “葯吏”,袖管里還掉出塊東齊衛的銅符 —— 符上的 “蕭” 字沾着甘草渣,顯然剛在葯倉里待過。

“你本不是葯吏。” 龍弈的目掃過葯吏的手,雖握着葯杵,指節卻有衛握刀的厚繭,不是常年搗葯磨出的薄繭(掌心該有葯染的淺黃痕),“你搗葯時,總往西坡峽的方向瞥,是在等蕭衍的人燒真葯吧?”

葯吏臉驟變,突然往葯倉旁的柴房撲去,懷裡的火摺子剛要點燃堆着的真當歸(蕭衍計劃燒葯,嫁禍 “歸降者不滿分葯不均”),就被凌的銀槍挑飛。槍尖抵住他咽時,葯吏突然從懷裡出片真當歸 —— 斷面的油點在燭火下泛着:“我娘被蕭衍抓了!他我改冊換藥,可我在每包真葯的紙包角上剪了小三角!葯谷部落的老葯農認得這記號,知道哪是沒被過的好葯!還有……” 他着氣指了指西坡峽,“我把蕭衍堆的劣葯袋口弄鬆了,他們扛的時候會,攔不住運葯隊!”

藥材營外突然傳來喧嘩。趙徹的弓弩營扶着個扛藥包的部落信使衝進來,藥包上的劣藥渣撒了一路,信使凍得發紫,聲音發:“西坡峽有伏兵!他們穿北境葯工服,卻用東齊的彎刀!有人喊‘是龍弈讓我們在這等,要把好葯全燒了’,我趁他們搬劣葯時跑回來,還有三個老葯農被…… 被圍在岩外了!”

趙勇扛着袋真當歸趕來,藥材的辛香過了霉味:“凌,你帶兩百人去西坡峽救藥農!我守葯倉,別讓蕭衍的人再換藥!”

“不用。” 龍弈突然按住凌的槍,目落在《藥材調配冊》的 “葯” 字上 —— 真冊的 “葯” 字筆畫里藏着葯紋,按《藥材秘錄》,用甘草一塗會顯紅霜,而眼前的假冊塗了只暈開墨,“阿婷,你去葯倉的老甘草缸旁取甘草 —— 真調配冊塗了,葯紋會出來!”

阿婷踩着葯倉的藥渣跑向老缸,很快捧着陶罐回來,甘草一塗在備用的真冊上,“葯” 字筆畫里的葯紋立刻泛出紅霜(假冊塗了只剩墨痕)。蘇雅這時也蹲在劣葯旁起,舉着銀簪挑出獨活里的碎屑:“這裡面摻了東齊的‘寒石’,看着像當歸須,吃了會凍肚子,是他們故意加的,想讓部落人吃了葯更難,好嫁禍我們!”

歸降的秦軍殘部首領這時帶着個兵卒衝進來,兵卒手裡攥着袋寒石,臉發白:“營里混了蕭衍的卧底!他剛想把寒石摻進真甘草里,還說‘子時讓假藥工來砸葯櫃’!可剛才老葯農說,這卧底不懂辨葯 —— 真防風須有白,他卻把沒的白茅當防風,還問‘為什麼藥材要蒸曬三次’!”

“抓卧底和調葯能一起辦。” 龍弈指着真當歸,“項老將軍,你帶三百人去西坡峽設伏,把蕭衍的劣葯移去荒坡 —— 他們燒不了真葯;趙徹,你帶弓弩營幫部落葯農驗葯,真當歸塗甘草顯紅霜,嚼之微甜;凌,你跟我重訂藥材規矩,按爹的秘錄來,北境、葯谷部落、歸降者各出兩名葯工,再加老葯農監督,驗葯、裝包、運葯全程一起盯,一方都不能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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