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燒他們的弓箭營。” 凌的銀槍已經上了膛，槍纓掃過蘇雅發間的絨花，“讓趙破知道，護民軍不止會守，還會攻。”

蘇雅突然往龍弈手裡塞了包藥：“這是讓弓弦的葯，撒在秦軍的箭壺裡，他們的弓箭就……”

暮漫進皇都時，趙破的吼聲終於在宮牆外響起。他騎着匹黑馬，銀槍在暮里閃着冷：“龍弈，你奪我西境，占我東齊，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龍弈的鐵槍往城樓一，槍尖挑着那枚沾的夜明珠：“趙將軍倒是健忘，這珠子是你當年屠東齊村莊時搶的吧？如今又想借它來當敲門磚？”

秦軍的箭雨突然來，卻被趙徹的弓弩營擋在宮牆。蠻族首領的號角聲在街巷間回，西境的援軍正從民房的夾道里湧出，皮披風在暮里像群黑的鳥。

趙破想轉逃跑，卻被凌的銀槍攔住去路。兩人廝殺間，龍弈的鐵槍突然刺穿趙破的錦袍，帶出卷藏在裡面的約，上面寫着趙破與蠻族首領的約定，分了東齊的國土，落款蓋着雙方的私印 —— 只是蠻族首領的印，是蕭衍偽造的那枚。

“你連蠻族都敢騙。” 龍弈的聲音在廝殺聲里格外清晰，“可知西境的百姓，早就夠了秦軍的榨？”

晨曦漫進皇都時，龍弈站在宮牆的垛口上。項雲的鐵槍挑着趙破的秦軍旗幟在城樓上招展，趙徹的弓弩營正在清點俘虜，凌和蘇雅在安東齊的百姓，趙勇的鐵槍靠在城樓的柱子旁，槍纓在風裡輕輕晃。

陳將軍將那枚夜明珠給東齊太子，年的手指在珠子上挲良久，忽然往城下的百姓方向指了指：“這珠子，該還給他們。”

龍弈的指尖在城磚上輕輕敲擊，那裡還留着鐵槍劃過的痕迹。他忽然想起太子說的 “那裡該放民心”，掌心的鐵槍似乎也變得溫潤起來，像托着天下人的安寧。

遠的東方傳來百姓的歡呼，護民軍的玄鳥旗與東齊的皇室旗在晨里並肩飄揚，再沒有糾纏。龍弈握槍桿，槍尖的寒芒映着初升的朝，像在承諾着一個不再有戰的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