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去會會蕭衍。” 龍弈將嬰兒遞給蠻族首領，“把這孩子送到西境，告訴那裡的百姓，東齊的新君，不會再讓他們鹽鐵之苦。”

首領的皮披風裹嬰兒，忽然往殿角的香爐指了指：“那裡面…… 有你們要的東西。”

凌的銀槍挑開香爐，裡面的灰燼里埋着卷帛書，上面是蕭衍與秦軍趙破的約，約定分了東齊的國土，落款蓋着雙方的私印。蘇雅湊近一看，忽然笑了：“這印泥是假的，趙破的私印去年就被先帝收回去了。”

殿外的軍腳步聲越來越近。龍弈的鐵槍往金磚上劃了道弧線：“趙徹將軍帶弓弩營守在殿門，蠻族弟兄從側門繞後，凌……”

“我去燒他們的糧草。” 凌的銀槍已經上了膛，槍纓掃過蘇雅發間的絨花，“讓蕭衍知道，護民軍不止會打仗，還懂斷他的後路。”

蘇雅忽然往龍弈手裡塞了包藥：“這是讓馬匹驚的葯，撒在軍的馬廄里，他們……”

暮漫進養心殿時，蕭衍的笑聲終於在殿外響起。他穿着龍袍站在石階上，手裡舉着先帝的詔，黃綢上的墨跡還在往下滴：“龍弈，你奪我玉璽，殺我皇子，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龍弈的鐵槍往殿門一，槍尖挑着那份蕭衍與趙破的假約：“百姓的眼睛是亮的，你勾結秦軍，篡位弒君，真當天下人都是瞎子？”

軍的箭雨突然來，卻被趙徹的弓弩營擋在殿外。蠻族首領的號角聲在宮牆間回，西境的援軍正從道湧，甲胄上的紅沙在暮里閃着。

蕭衍想轉逃跑，卻被凌的銀槍攔住去路。兩人廝殺間，龍弈的鐵槍突然刺穿蕭衍的袖，帶出卷藏在裡面的真詔，上面寫着傳位給太子，蓋着的玉璽印與養心殿里的那枚分毫不差。

“你連先帝的詔都敢偽造。” 龍弈的聲音在廝殺聲里格外清晰，“可知東齊的百姓，早就盼着太子複位了？”

晨曦漫進養心殿時，龍弈站在殿外的丹陛上。項雲的鐵槍挑着蕭衍的龍袍在城樓上招展，趙徹的弓弩營正在清點俘虜，凌和蘇雅在安東齊的舊部，趙勇的鐵槍靠在殿門旁，槍纓在風裡輕輕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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