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閘外傳來凌的喊聲，銀槍撞擊鐵閘的脆響震得岩壁發。龍弈忽然發現鐵閘的鎖孔是六邊形的，與陳將軍那半塊碎裂的令牌形狀正好吻合。

“凌！把陳將軍的令牌扔進來！”

令牌穿過鐵閘隙的瞬間，龍弈的鐵槍準地將其嵌鎖孔。機關轉的悶響里，阿婷忽然指着岩壁上的水漬：“這是新滲的水，後面一定有……”

暗門後的甬道比之前的更狹窄，僅容一人通過。龍弈的鐵槍在前方探路時，槍尖忽然到個，火把照出的景象讓兩人倒吸口涼氣 —— 是穿着軍服飾的，懷裡抱着份真輿圖，圖上的養心殿位置畫著個的 “趙” 字。

“是趙破的筆跡。” 龍弈的指尖劃過那字，墨跡里混着些暗紅的顆粒，“是硃砂摻了，他在提醒我們……”

甬道盡頭突然傳來腳步聲。龍弈將阿婷護在後，鐵槍橫握的瞬間，火把的里出現個悉的影，竟是本該在博城的蠻族首領，皮披風上沾着新鮮的跡。

“你怎麼會在這裡？” 龍弈的槍尖未，卻能覺到對方上的殺氣。

首領忽然笑了，笑聲在甬道里撞出迴音：“蕭衍說只要殺了你，就把東齊的鹽鐵全給我們，你說……” 他的手往腰間一，掏出的竟是枚玄鳥兵符，與龍弈懷裡的那枚一模一樣，“這兵符，該歸誰？”

阿婷突然從髮髻上拔下另一支銀簪，往首領的皮披風上一劃，出裡面的東齊錦袍：“你本不是蠻族首領，真正的首領在博城時，披風側綉着蒙將軍的名字，而你……”

假首領的臉瞬間煞白。龍弈的鐵槍趁機突進，槍尖抵住他咽時，發現對方耳後有個極小的耳 —— 蠻族男子從不穿耳，這是東齊宦的特徵。

“說！蕭衍在養心殿藏了什麼？”

假首領的結滾了滾，突然往甬道深努：“你們看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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