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看起來，不過五六歲大小。

但世平民遠比後世孩子早，有的貧民子甚至十一二歲就嫁人了。

所以五六歲的孩，在貧民家庭中，已經懂很多道理。

宋青書道：“你想學殺人？”

孩眼中閃爍着淚花：“哥哥為了保護我，死在蒙古的手裡。”

“你想學殺人，替你哥哥報仇？”

孩搖了搖頭，堅定道：“不，哥哥說他投胎也不會忘記我，讓我努力活下去，等他回來。

我會等他回來，然後換我保護他。

以後如果有人想殺我哥哥，那我就殺了他！”

“在紅塵中，等你哥哥歸來？”

宋青書眼中閃過一古怪，接着臉上出嘲諷的冷笑：“就憑你，也配！”

小孩咬着，攔在宋青書面前，認真直視着他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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