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水，工坊後院的石桌旁，李二狗正在查看各地送來的賬本。小翠端着茶盞走來，輕輕放在石桌上。

“掌柜的，夜深了，該歇息了。”

李二狗了發脹的太：“各地分號的損失統計出來了嗎？”

“初步估算，這個月的損失超過三萬兩。”小翠嘆了口氣，“江南分號損最重，周掌柜說...說可能撐不過這個月了。”

這時，秀姑領着個怯生生的小孩走過來：“掌柜的，這孩子說有事要告訴您。”

小孩約莫七八歲年紀，是前幾天從金蟾組織魔爪下救出來的孩子之一。手裡攥着個破舊的布娃娃，眼睛紅紅的。

“丫丫，別怕。”秀姑聲鼓勵，“把你知道的告訴掌柜的。”

丫丫怯生生地抬頭：“那天...那天我聽見壞人們說話...”

李二狗蹲下，溫和地問：“他們說了什麼？”

“他們說...說要在一個有大月亮的日子手...”丫丫努力回憶着，“還說...要在水裡放東西...”

小翠臉一變：“又是投毒？”

“不...不是...”丫丫搖頭，“他們說...要放一種讓大家都睡覺的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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