夥計正要趕人，櫃檯後一個穿着長衫、留着山羊鬍的中年人抬起頭，打量了趙四一眼，目落在他手裡那個雖然簡陋但看得出用了心思的包裹上，開口道：“什麼點心？拿來看看。”

趙四大喜，趕上前，小心地打開荷葉和油紙，出裡面淡綠的花糕和金黃的餅。

那掌柜的看到點心賣相，眼中閃過一訝異。他拈起一塊花糕，仔細看了看澤，又輕輕嗅了嗅，才送口中。細細品味片刻，又嘗了一塊餅。

“嗯……”掌柜的沉了一下，看向趙四，“這真是你們鄉下自己做的？”

“千真萬確！掌柜的！”趙四連忙道，“俺們東家琢磨了好久才做出來的！用的都是好料，您看這花糕，加了真花瓣！餅用的豬油起，一點不含糊！”

掌柜的點點頭：“口尚可，清香不膩，脆度也還行。就是這外形和包裝，糙了些。”

趙四心裡一，忙道：“掌柜的火眼金睛！頭回做，手藝還糙！俺們東家說了，只要您覺得味道還行，包裝樣子都能改！專門給您這樣的雅店做更細的！”

掌柜的捻着鬍鬚，似乎有些意：“價錢呢？”

趙四按捺住狂跳的心，報了一個李二狗事先商量好的、比零售價稍高但低於縣城同類點的價格。

掌柜的沉片刻，道：“這樣吧，你這點心意我收了。東西留下，我讓店裡的客人也嘗嘗。若是反響好，我可以先訂一點試試。三日後，你再來聽回話。”

雖然沒有立刻拿到訂單，但這已經是巨大的突破了！趙四強忍着激，連連道謝，留下點心，恭恭敬敬地退了出來。

一出茶館門，趙四差點蹦起來！他趕着驢車，一路哼着小調往回趕，只覺得天都更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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