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聲中一歲除。

稀稀拉拉的鞭炮聲吵醒了沉睡的村莊，也宣告了新年的到來。雖然只是大年初一，但嚴寒依舊，呵氣霜，村裡並沒有太多熱鬧的景象，大多人家依舊門戶閉，躲避着凜冽的寒風。

李二狗窩棚里的年味卻還沒散。昨天包的餃子還剩了一些，在冰冷的屋裡凍得邦邦，了難得的儲備糧。早上起來，他用酸菜煮了一鍋熱湯，把凍餃子放進去一起滾了，就了味的酸湯水餃，吃得三人渾暖和。

“哥，今天還去鎮上嗎？”小丫吸溜着熱湯，小臉撲撲的。

“不去了，大年初一，誰還做生意。”李二狗笑道，“咱們也歇一天。”

話雖這麼說，但勤快慣了的人閑不住。吃罷早飯，看着外面耀眼的（雖然沒什麼溫度），李二狗決定去河邊看看。冬天河水結冰，但冰層下的魚群往往聚集在某些特定的水窩子里，或許能想想辦法。

他上趙四，拿着冰鑹（一頭上綁了尖石的木）和破漁網，來到了河邊。

河面果然結了厚厚一層冰，看上去白茫茫一片。李二狗仔細尋找着記憶中水流較緩、可能藏魚的地方。選定位置後，他和趙四流用冰鑹鑿冰。

這活兒極其費力，冰層又厚又，冰碴子飛濺，砸在臉上生疼。忙活了大半天，累出一大汗，才勉強鑿開一個臉盆大的冰窟窿。

冰冷的河水瞬間涌了上來，冒着白氣。李二狗把破漁網小心地沉下去，慢慢攪，希能把魚趕進網裡。

等待的時間漫長而寒冷。趙四不停地跺着腳取暖。

就在李二狗幾乎要放棄的時候，覺手裡的網子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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