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耀雄鷹_第420章 0?(2)
左手將那慘白的、邊緣帶有撕扯邊的窄紙條狠狠在自己攤開的、象徵著純凈理的淺藍筆記本的頁空白(正在索瑪依娜那張惡行圖片的旁邊,形鮮明的污白對比)。
右手死死着吸滿紅墨水的蘸水鋼筆筆桿(那木質筆桿在握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微響),飽蘸鮮般暗紅的筆尖毫不猶豫地、帶着一種控訴與裁決的決絕,狠狠進紙張!
手腕帶着一種前所未有的、彷彿要劈開眼前這片混沌黑暗的兇狠力量,如同刑的發,狠狠地、重重地一頓!
一個巨大的、飽蘸濃烈鮮紅墨水、如同用心頭澆鑄而出的“零”!一個紅的、猙獰的、如同宣告罪惡死刑的“0”,瞬間鋪滿了紙條!紅得驚心魄!紅得怨氣衝天!像一方宣告人格死刑的、飽含憤怒的硃砂印章!
作毫不停頓!幾乎是本能驅使!隨其後,在那巨大的、如同深淵巨口的“0”旁邊,手腕再次更加決絕地頓挫、旋轉!那支飽含冤屈的蘸水筆如同被賦予了神罰的意志——
一個更大、更尖銳、同樣用鮮紅得如同能滴出怨恨的墨寫的、筆鋒如同斷頭鍘刀般銳利扭曲的問號“?”,被狠狠頓了上去!筆跡如同在泣!那扭曲的尖鉤,彷彿要刺穿紙張,更想刺穿那個畫圖者的心臟!
“0”?
“?”!
冰冷的紅像凝固的、發黑的復仇!那巨大而毫無溫度的數字像一個冰冷到能把靈魂凍碎的、無的嘲諷句號!那個尖銳曲折如同淬毒匕首般的巨大問號則是一把的、冰冷的審判刑!
這簡潔到殘酷、刻薄到令人窒息的符號組合,代表了學習委員蘇瑤對這幅“原始畫作”唯一的、也是最高的評價!
這更代表着一個飽讀詩書、謹守規則的優等生,對課堂上如此俗、如此野蠻、如此下作行為的無聲卻震耳聾、回在靈魂深的審判與淚控訴!
寫完這兩個字符,蘇瑤着紙條邊角的兩纖細指尖因過度用力而呈現出一種近乎明的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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