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運氣？”

——

晚上，後院。

米坐在老位置，旁邊是魘和小球。克林端了杯茶出來，坐他旁邊。

“下午那一下，覺怎麼樣？”

米轉頭看他：“你知道？”

克林點頭：“我在屋裡看着呢。那一拳不是你自己的本事，是你某個原主人的戰鬥本能被發了。”

米沉默。

“這說明你有戲。”克林說，“那些東西確實還在，只是你找不到它們。慢慢來。”

米點點頭，然後問：“那些原主人……他們還會活過來嗎？”

克林搖頭：“不會。他們只是記憶碎片，不是靈魂。就像你看過一本書，記住了書里的一句話，但書本已經沒了。”

米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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