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後第七天，膠囊公司指揮中心。

修復工作已經完大半，破碎的屏幕換了新的，炸裂的控制台重新布線，牆上的裂紋被修補，但空氣里還殘留着淡淡的焦糊味——那是戰鬥留下的印記，短時間散不掉。

克林站在主控台前，盯着屏幕上地球的三維投影。那些被魔神破壞的區域用紅標出，北那個直徑五十公里的深坑尤其刺眼。不過現在坑裡已經長出了新草，綠綠的，長得比周圍都快。

“生命總會找到出路。”布爾瑪走到他邊，遞過來一杯熱咖啡，“大長老說的，那團白——萊姆斯被凈化後剩下的——有很強的生命力，散落到地球各了。現在全球植生長速度加快了30%，也更健康了。”

“副作用呢？”克林接過咖啡，沒喝。

“暫時沒發現。反而……”布爾瑪調出一組數據，“全球範圍的規則污染被清除了90%以上，剩餘的那些在自消散。七個魔神本死亡後，它們的規則殘留失去源頭，正在被宇宙規則自然同化。”

克林點點頭，目回到屏幕上。他的手無意識地按在口——那裡，原本七顆珠子的位置，現在是一個淡淡的七彩印記。平時看不出來，但當他集中神時，印記就會發，七種緩緩流轉。

“你那個……覺怎麼樣？”布爾瑪小心翼翼地問。

“奇怪。”克林實話實說，“像是里住了七個人，但都安靜，不吵架。仙道規則告訴我該沉穩，賽亞人規則想打架，傲慢規則覺得我應該更自信點，嫉妒規則提醒我別老跟悟空比……”

他頓了頓：“暴怒規則最麻煩，總想發火。懶惰規則總想睡覺。貪婪規則……嘖，看見好東西就想拿。慾規則——”

“這個打住。”布爾瑪臉一紅。

克林笑了：“放心，能控制。就像腦子裡多了七個顧問，各說各的，但最終決定權在我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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