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花的心跳了一下，點點頭：“有空。”

晚上，土窯里點着油燈，賀峻霖在地上用黃土堆了個簡單的沙盤，模擬土谷堆的地形。“你看，這是主峰，這是東西南北四個坡……”他用樹枝指着沙盤，給講上次的戰，“我們就是利用北坡的懸崖，出其不意……”

劉花聽得很認真，時不時點點頭，有不懂的地方就問。的手指很輕地了沙盤上代表北坡的地方，想起那天在懸崖上的生死一刻，心裡還有點後怕。

“其實看地圖不難，就像看病一樣。”賀峻霖說，“得先清地形，就像清病人的癥狀，然後才能對症下藥，制定戰。”

“跟你說的‘用兵如用藥，貴在對症’一樣？”劉花想起那本《戰場急救手冊》上的話。

“對。”賀峻霖笑了，“你學得很快。”

他拿起那本《孫子兵法》，翻開其中一頁：“你看這句‘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不是說打仗，做人做事也一樣，得了解自己，了解別人，才能做好。”

劉花湊過去看，書頁已經泛黃，上面有不賀峻霖寫的批註，字跡麻麻的。忽然發現，在“兵者，詭道也”這句話旁邊，他寫了一行小字：“詭道雖可勝，人心方為本。”

“這是你寫的？”指着那行小字問。

“嗯。”賀峻霖點點頭，“以前覺得打仗就是要詭計多端，後來才明白，真正能打勝仗的，是人心。就像土谷堆那仗，要是沒有大家齊心協力，靠計謀也贏不了。”

劉花看着他，忽然覺得，他比那本《孫子兵法》還要難懂，卻又讓人忍不住想去了解。他心裡藏着那麼多東西，有對父親的思念，有對戰士的責任，還有……對的那點不一樣的心思。

“我有點明白了。”劉花說，“就像我給人治病，不要用藥，還得讓他們心裡有希，才能好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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