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心啊！”口而出，點頭跟搗蒜似的。

可話一出口，又怔住了——對啊，開心啊。

那……還缺啥？

“那就對了。”苗侃眯着眼，着窗外飄着的雲，“你每天醒來能笑，我每天回家能抱你，這不就夠了嗎？”

眨眨眼，有點懵。

“你不是說，咱倆沒期待了嗎？”

“誰說沒期待？”他角一揚，“咱倆的期待，早就不一樣了。”

“哦？”

“從前，我盼着娶你進門；現在，我盼着你喊我‘爸爸’。”

心頭一。

“你……你也這麼想？”

“當然。”他了頭髮，“孩子要來了，我們一起等他睜開眼，等他第一個喊‘媽媽’，等他爬到沙發上搗，等他背着小書包蹦躂着去上學……這些，都是我和你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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