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出彈匣——

滿滿一排子彈，亮得刺眼。

他狂笑起來，笑得聲音都劈了：“哈哈哈！看到了嗎？！子彈在這兒！你裝什麼大瓣蒜！”

笑聲癲狂，聽得警察心驚跳。

苗侃看了眼，只嘆了口氣：“哦，有彈啊。”

他眨眨眼：“那……你試試開一槍？”

“你讓我開我就開？你當我是你孫子？”瘦子獰笑，抬手就扣扳機。

“快閃開！”警察狂喊。

旁邊看熱鬧的路人，連滾帶爬往旁邊竄。

槍響了嗎？

沒有。

只聽見“咔噠……咔噠……咔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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