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侃沒急，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你知道他為啥被開除嗎？”

趙浩一愣。

苗侃接著說：“他在後廚咬過三個顧客，其中一個是送外賣的，就因為對方多問了句‘要不要加蔥’。”

全場嘩然。

“他那時候還說，蔥是‘敵人’，一就發瘋。”苗侃語氣平靜，“徐哥心，沒報警，只開了他。

結果呢？他天天蹲在店門口，靠賣慘要飯，想混回去。”

徐懋站在台邊，臉鐵青，聲音冷得像冰碴子：“趙浩，你真當我是瞎子？你被開除那個月，工資照發，食堂照吃，我給你留着位置，是等你醒悟，不是等你搞事。”

趙浩發抖，眼淚瞬間飆出來：“徐哥，我真的改了！我知道錯了！我這兩天天天反省，連覺都不敢睡，就怕再犯錯！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跪着求你！”

他撲通跪下，額頭砰砰磕地，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台下不人開始心，低聲嘀咕：“這孩子……真可憐。”

苗侃看着，只覺得噁心。

這人連演戲都懶得走心——那眼淚，是哭的，還是憋出來的？那磕頭，是懺悔，還是在刷表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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