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婉張想推辭，可苗侃下一秒就堵了的話頭：“你要是再推，那清池明天咋辦？沒書讀，咋上進？”

這話像針，一下扎在清婉心口上。

咬着，半天沒吭聲，最後輕輕點了頭：“……謝謝你。

等我有錢了，一定還你。”

苗侃咧一笑：“這就對了嘛。”

他轉頭一把把清池拽過來，拍拍孩子腦袋：“嘿，小子，天大的喜事！你有書讀了——是這位大善人，苗侃哥，給你掏的錢！還不趕謝謝人家？”

清池一聽，眼睛“唰”地亮了，像突然被點着的蠟燭。

他瞪圓了眼，死死盯着苗侃，聲音都了：“真……真的？”

苗侃蹲下，眼睛溫和得像春天的：“我苗侃說話，從來一口唾沫一個釘。

你只管去學校，好好念，別懶。”

“太棒了！太棒了！太棒了！”清池一蹦三尺高，差點撞翻旁邊椅子，笑得都合不攏。

屋裡的人都被他染，連清婉眼圈都有點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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