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大伙兒分工可清楚了——誰刷碗、誰傳菜、誰炒灶台、誰桌地，都像下棋擺子，規規矩矩，誰也不多干，誰也不干。

可白浩一走，他那攤子事兒全砸在了倆人頭上。

一開始真是手忙腳。

客人推門進來，站了三分鐘都沒人理，問“要啥”？沒人應。

吃完了的桌子油漬沒，筷子還橫着。

廚房裡鍋碗瓢盆叮噹響，外面卻像進了無人區。

好不容易挨到飯點過去，客人散了，倆人癱在後台氣。

早上忙得跟陀螺似的，腳沒停過，手沒閑過，可活兒像流水線，完這桌，那邊菜又了，轉端盤子，回頭還得拖地。

店裡人下來了，清池才了把汗，拍拍清婉肩膀：“咱這麼干不行。

白浩那些活兒——桌、端菜、收碗，你扛一半，剩下的我來。

咱一人一半，咋樣？”

“！”清婉二話不說，直接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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