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像兩顆互相繞着走的行星，誰都不先開口。

太僵了。

徐懋忍不住破冰：“你招的店員不錯的，說話有趣，眼也好，商在線。”

苗侃愣了下：“啊？你說小陳？”

“對啊，要不是昨天順提了句‘老闆怎麼不帶徐老師出去轉轉’，你這木頭怕是能憋到走。”

苗侃嘿嘿笑了：“服務業嘛，沒點眼力見兒，客人下次都不來。

菜好吃沒用，得讓人舒服。”

這麼一聊，話題就打開了。

從店員聊到食材，從食材聊到本地人吃早餐的講究，越聊越自然。

等回過神，夜市已經在眼前了。

五點剛過，攤子已經擺滿。

炭火噼啪響，香氣往鼻子里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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