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師試了一輩子，最後都嘆氣說：‘這菜，是活的。

’”

老頭兒說完，眼眶一下就紅了。

“我找了多年……街邊的館子翻了個遍，老字號的師傅問了個遍，沒人會了……我怕，怕這輩子，再吃不上這一口。”

苗侃心裡清楚——這菜的配方早就斷了，就算有人寫了幾行筆記，也不過是皮。

真正關鍵的，是那種“氣”——食材的溫度、刀落的節奏、蒸汽騰起的時辰……全靠師傅傳下來的那一口呼吸。

他沒說破。

“那你為啥非得讓我做？”

老頭兒沉默了。

半晌，才低聲說：“我想吃一口，吃一口，就閉眼。”

苗侃沒，轉要走。

錢燁一把拽住他胳膊：“兄弟！求你了！這老頭兒是我親姨夫，他天天念叨這菜，病都念重了！你手，我給你轉五萬，不，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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