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到教室，想起楚夢舒的話，都是難以心安。平日里看楚夢舒話語不多，溫，沒想到卻是如此偏執貞烈，實在讓人不敢相信。

朱紅楓又來打聽消息，柳向遠簡單跟說了，朱紅楓皺眉道：“楚夢舒怎麼這樣？”柳向遠苦笑一聲，道：“超群是的未婚夫，這樣做，也有可原。”朱紅楓重重嘆了口氣，道：“你說的也對，但這樣頑固，你什麼時候才能甩凈這些麻煩？”不由皺起眉頭。柳向遠見為自己擔心，心裡，道：“聽天由命，走着說著吧！”朱紅楓“哦”了一聲，不再多說。

第二日早，學生們到場集合，忽然有人“咦”的一聲，道：“這是什麼？大字報？”忍不住上前去看，只見場邊一棵大樹樹榦上了張白紙，上面用筆麻麻，寫滿字跡。標題用紅筆寫就，目驚心：“冤！冤！冤！千古奇冤！英雄無辜枉死，誰來為他申冤？”

那學生驚奇萬分，道：“快看快看，喊冤的！”學生們聽了這話，轟地圍了上來，藉著晨瞧看。大字報標題下面的容，正是說武超群之死、柳向遠和羅俊生延遲救援、調查組調查不公等事，最後為武超群鳴冤。旁邊的樹上，也有幾張，容大同小異。

學生們看了這個，登時炸開鍋來，議論紛紛。柳向遠和羅俊生初時不知何事，聽了幾句，才變了臉。柳向遠心跳如鼓，看看四周，只見有人向自己指點，更是心如麻，不知如何是好。

忽聽有人吼道：“幹什麼？集合！”聲音嚴厲至極，卻是張國慶到了。學生們看見是他，慌忙散開，有大膽的道：“張隊，大字報。”張國慶臉沉，走到大字報前，看了一眼，然大怒，想一把將紙撕了，又怕影響不好，只得着火氣，厲聲對學生們道：“集合出！”

學生們不敢多說，迅速集合。張國慶揮了揮手，示意各中隊帶向跑道，等學生們跑遠，才低低罵了一聲：“他媽的！”走到樹前，將大字報揭了下來。他邊的兩個副大隊長一塊兒手，將剩餘的幾張也撕下來遞到他手裡。張國慶道：“在校園裡轉轉，看其他地方有沒有？”那兩個副大隊長答應一聲，分頭去了。不再多說。

且說柳向遠跑在隊列里，心事重重，想不到楚夢舒搞出這麼大事來，弄不好還要再接一遍調查，侯科長之流的辱。念及此點，心裡沉重至極。跑了幾圈，從隊列里出來，走到場邊嘆氣。

中隊長看他出列，喝道：“柳向遠！回來！”他充耳不聞，徑自走向不遠的樹林，要一個人清靜清靜。中隊長又他兩聲，見他頭也不回，知他心不好，便由他去了。朱紅楓卻心裡不是滋味，又跑了半圈兒，趁人不備也出了隊列，到樹林里找他。見柳向遠正坐在樹下出神，輕輕走到他的邊。

柳向遠雙眼迷茫，看着遠方發獃，魂兒魄兒，宛如都不在上一般。朱紅楓嘆了口氣，在他邊坐了，沉思道：“別想那麼多了，省廳已有定論，楚夢舒幾張大字報就能顛倒黑白？”

柳向遠神如故，也不知道聽到沒有。朱紅楓又道：“怎麼說，就隨說去，是非曲直自在人心，你問心無愧即可，超群的死與你無關，就是無關，楚夢舒再怎麼鬧，也是白費力氣瞎折騰，理幹嘛？哼！我原來還可憐，想不到如此不通理，讓人生厭。”

柳向遠長嘆一聲，沉聲道：“別說了，我不想聽。”朱紅楓一愕，隨即明白了他的心事，當下聲道：“好，靜靜也好。”不再出聲，順着他的目向遠方瞧看。遠方除了樹木還是樹木，不知哪裡是他眼裡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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